部队大院里,骆家。
“什么!你想让我去治陶斯言的眼?!”沈万春一听不乐意了,连手上的饭都不香了,坚决拒绝:“不去,我跟那老太婆势不两立,陶斯言是她抚养长大的,没准是个坏小子。”
“不治,坚决不治!”
要是白家当年没出事,他没准能看在白敬的面子上去治陶斯言。
眼下,根本不可能!
他已经闭门多年,要不是骆大国回京了,亲自上门找他,换作其他人来求他,他也绝对不会对骆曦伸出任何援手。
“说起来,我给你找了个徒弟,您老怎么着也要谢谢我吧?”骆时宜左手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盯着他,耍起了无奈:“您瞧您,早上还说我是你的孙女,眼下这点忙都不肯帮我。”
“我要跟我爷告状去!”
她默默将沈万春的饭碗扣在手里,这事不答应,那饭也别吃了。
袁招娣大逆不道的伸手把沈万春的筷子给劫了。
沈万春闻言,嘴巴撅得老高了,十足的老顽童模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徒弟和这跟你要 我救陶斯言是两回事,你不懂我跟陈家老太婆的恩怨!”
他说句不好听的,陶斯言是被仇人养大的,所有人都说白陈两家的恩怨会因为陶斯言的存在烟消云散,可在他眼里陈家干得那些事永远无法消失。
一就是一,永远不会变成二。
“可如果这不是陶斯言的选择,陈白两家的恩怨在他没出生前就已经存在。”骆时宜不紧不慢地给夹了一筷子饭吃了起来,娓娓道来:“您老也说了,白老先生同你是多年老友,难道您忍心让白老先生回来看到一个残缺不全的外孙?”
她话点到为止,目光扫了眼笑容纯粹的骆曦,这都疯了一个,陶斯言再变成那样,别说白敬了,她爷面对这事都得疯。
沈万春闻言,故作怪嗔瞪了她一眼,“你这死妮子就知道拿他们来威胁我!”
“我去还不成嘛,把饭碗还给我!”
他气哄哄的一把抢回饭碗,这死妮子成精了!
他转头从袁招娣手里抽回筷子,斥责道:“你也是,不尊为师,吃完饭去给我背医策论。”
偏偏自己的学生还是这死妮子的人,等他一蹬腿,万家不就成了这妮子的天下了。
骆时宜想把碗里的大鸡腿补偿给他的想法又变了,改成了筷子从他碗里抢走鸡翅,沈万春又不乐意了,两人正在上演抢菜模式时,乔森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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