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哐当!”
包厢那扇被老陈一脚踹得摇摇欲坠的门框,这次彻底散了架,碎木渣混着粉尘簌簌往下掉。
但没人顾得上这个了。
最先冲进来的那个青皮帮汉子,手里拎着的玩意儿在昏暗闪烁的彩灯下泛着冷光。
是把厚背大砍刀,刃口看着就沉甸甸的。
他动作快得像头扑食的豹子,压根没给屋里那些还举着长枪、刚被断臂壮汉惨状惊呆的白皮帮混混反应的时间。
刀光不是小说里写的什么匹练,就是实打实、带着风声的狠劈竖砍。
离门最近的那个,手里长枪的枪管子才抬起来一半,刀就劈在了他肩膀上,不是削铁如泥,但力道猛得吓人,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一声不似人腔的短促惨叫,那人像截木桩子似的就栽了下去,血“呼”地一下溅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暗红一片。
紧接着是第二个。
那小子大概想往后退,脚底下不知道绊了谁丢的酒瓶子还是那断臂壮汉流了一地的血,一个趔趄。
拎砍刀的汉子根本不讲究什么招式,顺势横着一抡,刀身结结实实拍在那人腰肋上,闷响带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人直接被打飞出去,撞在点歌屏上,屏幕“滋啦”一声黑了。
这就像开了闸。
后面又涌进来几个青皮帮的,手里家伙没第一个那么扎眼,但钢管、棒球棍,甚至还有把消防斧,都透着股亡命徒的劲头。
他们目标明确,就是冲着那些还拿着长枪、威胁最大的白皮帮众去的。
一时间,包厢里全是“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夹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痛苦的嚎叫和惊恐的尖叫。
白皮帮的人懵了。
他们刚才是气势汹汹杀回来的,仗着人多枪长,以为能找回场子,把王猛都踩在脚下了。
哪想到对方援兵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手里的长枪在狭窄拥挤、人挤人的包厢里反而成了累赘,施展不开。
有人想开枪,可眼前全是自己人和挥舞着冷兵器的敌人混战,根本瞄不准,扣扳机的手指头都在抖。
青皮帮的人显然更习惯这种近身混战,下手又黑又准。
一个白皮帮的小子刚把长枪枪托砸向一个青皮帮混混,就被旁边另一个青皮帮的钢管狠狠砸在手肘上,枪脱了手,人抱着胳膊蜷缩下去哀嚎。
另一个想举枪瞄准,被消防斧一斧背砸在手腕上,腕骨估计全碎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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