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说,现在在深城搞批发可赚钱了,回到村里,她是人人羡慕的万元户,但是在深城,万元户根本不算什么。
还说现在的年轻人追星,喜欢港风穿搭,明星穿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流行到深城,慢慢渗入其他城市。
“今年年底,我就开第二家店,店名都想好了,叫JM,寓意姐妹,用英文字母,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缩写越短,越让人觉得品牌值钱。”
乔淑感叹:“这次来,我本想指点你,结果变成指点我了,不得不说你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姐姐佩服的肝脑涂地。”
“嗐,没有被婚姻孩子捆住脚的女人,自然想法超前,还好我当年及时止损,如果憋屈过下去,我就是典型的农村妇女,一辈子出不了青城,穿不了港风,挣不了钱,现在我才明白,婚姻根本不是女人唯一的出路,咱们女人还是得心狠,该舍弃舍弃,该奋斗奋斗。”
接着她又聊起自己的感情史。
大学期间谈了一个男朋友,因为对方让她结婚,还说要养她,她只需在家相夫教子即可,她二话不说立马踹了。
第二个男朋友,年龄比较大,孩子都10岁了,她靠这个男朋友开了服装店,并打开销路,这个男朋友不让她抛头露面,让她回去当后妈,翠花立马不干了。
她说现在有钱了,在深城混的还可以。
以后找男朋友,只找二十五岁以下的,超过二十五岁的不要。
“这些年我也没少往家里寄钱,虽然儿子给了沈家,但我也尽了为人母的责任,咱妈三天两头接济我儿子,给了钱还嘱托他,不要告诉沈家人。”
“沈国庆那烂货,找了个舞厅里的女人,那女人带了个儿子,比我儿子还大3岁,整天欺负我儿子,我虽然不在跟前,可每每到了深夜,就揪心的痛。”
“沈老太太死了,王凤英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没人护着我儿子,亲爸都不管他,后妈搓磨他,要不是咱妈时时护着,我儿子要被他们折磨死了。”
说起那个刚出生没多久,就送给沈家的孩子,翠花眼眶泛红,嗓音哽咽。
她抹了抹泪:“今年过年,我就杀到沈家,让沈国庆那狗日的揍一顿,将我儿子接到深城来。”
乔淑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咱妈电话里说了,小外甥放学后就到姥姥家蹭饭,有咱妈那个泼妇在,沈家也不敢怎么样。”
翠花擦干眼泪,仰头45度看天,“本以为沈家重男轻女,沈国庆娶不上媳妇,能将我儿子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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