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媳妇!
就得听我的!
做饭去!”
又是这样;
沟通永远无效,只有命令和争吵。
唐艳玲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
她看着窗外四合院方寸的天空,灰蒙蒙的;
而公司窗外的天空,似乎总是更广阔一些。
那里的人,谈论的是南方沿海的浪潮;
是北方边境的商机,是如何把生意做得更大。
她的心,像一颗被抛入死水的石子,最初或许曾激起些许涟漪;
但很快就被沉闷和绝望吞没。
而现在,另一片汹涌澎湃、充满机遇的海洋的浪潮声;
正隐隐传来,越来越清晰,不断冲刷着她心中那潭死水的堤岸。
对比越强烈,眼前的苟且就越难以忍受;
唐艳玲知道,有些东西,正在她心里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与棒梗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失望与对比中,悄然蔓延,深不见底。
这天唐艳玲,送一份文件去董事长办公室,请王哲签字;
她有些忐忑,有些紧张地敲开门。
王哲正在看一份报表,眉头微蹙,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
他抬头,看了唐艳玲一眼,指指面前的椅子:
“文件放这儿就行。”
唐艳玲放下文件,也没真敢直接坐下;
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还有事?”王哲合上报表,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他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大办公桌,皮转椅,文件柜;
后面还专门整出来了个休息间,还有几盆绿植,一切都透着秩序和力量。
“王叔……”
唐艳玲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
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我和棒梗……
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王哲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眼神深邃,没有惊讶,没有同情,也没有不耐烦,就是一种纯粹的倾听姿态。
这姿态鼓励了唐艳玲;
她断断续续地讲起婚后的种种:
棒梗的不上进、两人的争吵、经济的拮据、她对新环境的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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