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王哲给何雨水倒了小半杯,“去去寒气,也顺顺气。”
何雨水没说话,端起杯子就闷了一口;
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嗓子眼一路烧下去,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眼泪又差点出来。
“慢点喝”,王哲把猪头肉往她那边推了推,“吃点东西垫垫;
跟柱子到底为啥?
是不是又因为秦淮茹?”
“除了她还能有谁!”何雨水夹了块肉,狠狠嚼着,仿佛嚼的是她哥的肉,“王哲,你说,我哥是不是魔怔了?
被秦淮茹灌了迷魂汤了?”
她开始倒苦水;
从小时候傻柱把好吃的留给秦淮茹,到她被欺负傻柱不管;
再到布票、零嘴、饭盒,最后说到今天被拿走的“三件套”。
“……那是结婚用的啊!
我自己都舍不得!
他倒好,问都不问,就让秦淮茹拿走给她儿子改衣服了!
还说秦淮茹手艺好!”
何雨水越说越气,又灌了一口酒,“我在他眼里,连贾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他心里就只有他的秦姐,秦姐的孩子!”
王哲安静地听着,适时给她添酒,夹菜;
偶尔叹口气,说一句:
“柱子这事做得是欠考虑。”
“他这性子,是有点轴。”
王哲的倾听和附和,以及酒精的刺激,让何雨水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酒劲慢慢上来,她的脸泛起红晕,话也更多,更密;
把多年的积怨、对哥哥的失望、对未来的迷茫;
甚至对那个即将结婚的,警察男友的些许不安,都混杂在一起,倾泻而出。
“我就是气不过!
我就是要报复他!”
何雨水眼睛有些发直,盯着酒杯,“他不是喜欢秦淮茹吗?
不是觉得秦淮茹千好万好吗?
行!
我偏要让他俩成不了!
我要让秦淮茹嫁别人!
或者……或者我就帮他把秦淮茹娶到手,然后让他一辈子活在贾家的无底洞里!
伺候那一家子老小!
把他吸干!
看他还觉不觉得他的秦姐好!”
这话说得狠厉,带着酒意和彻底的绝望。
王哲看着她;
灯光下,何雨水因为激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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