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戈里也派出了他最信任的几名心腹小弟，跟着上车押运；
这些人常年在灰色地带打滚，心狠手辣，熟悉本地规则；
遇上不开眼的军警、地痞、流浪汉，不用老赵开口，他们就能用他们的方式摆平。
老赵他们团队，负责应对明面上的检查，瓦西里则压在中间车厢；
一旦遇到内部盘问，全靠他打圆场、塞钱、编理由、糊弄过去。
老赵站在冰冷的站台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一直看着火车缓缓启动，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铁轨尽头；
被树林与夜色吞没，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格里戈里叼着一根烟，在他旁边站得笔直；
“叶戈尔呢？”
老赵声音有些沙哑的询问。
“喝酒去了”，格里戈里吐出口烟圈，语气有些嘲讽，“刚拿到奖金，整个人都飘了，说要好好庆祝一下。”
老赵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当天晚上，叶戈尔主动约了老赵，还是那家熟悉的小酒馆；
这一次，瓦西里也一起过来了；
几人没有坐在大堂，而是进了酒馆最里面的小包间。
木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吆喝、酒杯碰撞、手风琴声音，瞬间被隔绝在外；
桌上摆着两瓶度数极高的伏特加，一盘腌黄瓜，一盘黑面包，一碟黄油，一盘酸白菜，一盘煮土豆；
还有一盘熏鱼，那是老板特意送给瓦西里的；
老顾客了嘛，瓦西里在这一片，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几杯烈酒下肚，气氛慢慢松了下来；
瓦西里左右看了看，确认门外没人，身体往前一凑，压低声音，对着老赵开口；
“赵，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完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往外说。”
“你讲”，老赵也好奇的把头凑了过去。
瓦西里眼神闪烁，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维克多那个王八蛋，要跑了。”
“跑？”老赵眉头猛地一挑，他们还打算后续的继续交易呢；
这段时间老赵他们，可没少给厂长好处，结果这卖钩子的，居然都打算跑了。
“他准备去瑞士，在日内瓦湖边，房子早就买好了，就等着时机一到，直接飞过去。”
看到老赵那目瞪狗呆的嘴脸，瓦西里冷笑一声：
“他老婆，上个月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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