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对方刚刚帮过忙,温蕴对她颇有好感。
于是她向身边的军属打听那个女人的身份。
“哦,她呀,是咱们团卫生连连长的老婆,叫……叫什么来着?”
“叫芦溪。”
“哦,对对对,叫芦溪,你别看她闷不作声,其实心狠着呢,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来部队探亲,还专程带着婆家大嫂给她照顾孩子。”
……
温蕴一愣。
探亲还带着帮手看孩子?还是婆家大嫂?
因为自己的特殊经历,温蕴对“大嫂”这个身份始终保持敏感。
一听到这话,她便觉得心里有些怪异,目光不自觉打量着芦溪边上的女人。
“那个梳着辫子的女人,就是芦溪的大嫂,叫陈淑娴,人和名字一样,淑德贤惠,在家属楼里特别有人缘。”
“就是就是,昨天她还敲我家的门,给我送了她老家的特产,虽然不值钱,但心意到了呀。”
……
温蕴在军属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大概知道了芦溪的来路。
芦溪的丈夫叫邵呈,是卫生连连长,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芦溪嫁给邵呈纯属高攀。
他们结婚第二年生下女儿,但芦溪却重男轻女厌恶女儿,守寡的大嫂陈淑娴心疼孩子,便承担起抚养小女孩的责任。
今年有了探亲的机会,芦溪闹着要来部队,却又不想自己带孩子,于是便拿大嫂当保姆使唤,让她跟来帮忙照顾孩子。
一众军属对芦溪的评价是:没有公主命却得了公主病,矫情。
温蕴默不作声听着,隔着距离打量着芦溪与大嫂陈淑娴。
芦溪果然如众人所言,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哪怕小女孩调皮摔倒,她连看也不看一眼。
反倒是陈淑娴看到小女孩摔倒,忙不迭将孩子搂在怀中安慰哄劝。
小女孩也紧紧依偎在陈淑娴怀里,俨然才是一对亲母女。
“孩子不会说谎,谁对她好,她就和谁亲,芦溪这个女人,实在太恶毒了。”
这话固然没错,可温蕴总觉得怪怪的。
正在琢磨,只见食堂的帘子被人掀开,秦诵允与几个首长走了进来。
全体官兵齐刷刷起立敬礼,秦诵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落座。
“首长,您吃饭了吗?我让炊事班再准备一桌菜?”
龚芳生上前问道。
只见秦诵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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