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声清脆,别说挨打当事人,连邱广域和屠延春都被吓了一跳。
甚至邱广域出于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感受到那股子疼痛与羞耻。
男人被女人打,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这和杀他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王常发勃然大怒。
他骂一声“贱人”,抬手就要打回去。
温蕴不躲,目光灼灼盯着对方,冷笑一声。
“怎么,这就受不了?你抽宋岁丰耳光时,就没想过自己的下场?你刻意刁难宋明钦,尿在他茶缸子里时,就没想过被报复?”
温蕴盯着王常发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你欺负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欺负的准备,怎么着,天底下的便宜还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与此同时,秦战朝也上前,一手将温蕴护在怀里,一手抓住王常发挥到半空的手,狠狠甩了回去。
“你动她一下试试!”
王常发的脸涨得通红,他死死盯着温蕴的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邱广域变了脸色。
“什么意思?你们干校还存在霸凌同志的问题?身为干校领导同志,还尿在别人的茶缸子里?”
“胡闹!简直是瞎胡闹!”
王常发见状就要辩解,温蕴冷笑,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尿在茶缸子里算什么?这位王常发,还让所有人每个月给他上供,从香烟到酒水,再到粮票金钱,他赚得是盆满钵满富到流油呢!”
这一点不是温蕴胡诌陷害,而是宋岁丰告诉她的。
宋岁丰刚到干校时高傲倔强,任凭对方如何暗示甚至明示,他都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不肯向对方上供半毛钱。
对方虽不敢直接刁难,却在暗中多次使绊子,直到后来宋明钦给对方送了二十斤全国粮票,他们父子的日子才好过些。
甚至宋岁丰怀疑,父亲出事都与这帮贪婪之辈有关。
毕竟在事发前一天,就是这个王常发找到宋明钦,提出要一百块的拜年费,宋明钦没同意。
第二天,人就出了事。
这下,屠延春也变了脸色。
“王长发,你是不是收受贿赂了?你是不是朝他人勒索钱财了?”
王长发大喊冤枉。
“都是污蔑!肯定是污蔑!校长,你一上任,干校所有领导就主动请您搜了箱子,我们的财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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