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要自杀!”
阿野一句话,祁聿穿衣服的动作一顿,“怎么回事?”
“本来是绑起来的,可她一会儿说她要尿了,一会儿又说要拉了,看管的人没招了,就打算自己盯着。”
祁聿的规矩,不动女人。
这么多年,被带过去处理的都是男人。
秦韵是第一个。
看管的人也不敢马虎。
没想到,绳子一松,秦韵就照直冲着墙撞过去了。
要不是反应快。
这会儿,秦韵大概已经在医院了。
“想死?”
祁聿冷笑,“没那么容易!……绑起来,一口水都不许给她喝,我一会儿到!”
“是!”
挂断电话,祁聿系好袖扣,转身开门下了楼。
餐厅里香气扑鼻。
更显眼的是钟伯脸上的笑。
看着迟夏笑,看着迟念笑,对上麦灿烂的笑脸则笑的更开心。
本就上年纪了的钟伯笑的整张脸更皱巴了。
祁聿拖开一张椅子,把钟伯按进椅子里,“钟伯,这段时间,您辛苦了!”
???
钟伯惊讶的看着祁聿,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呵呵的,“不辛苦,不辛苦!”
要是知道那么久的心力交瘁,最终会换来眼前这一幕。
他就不惆怅了!
“念念要上学,麦要上班,每天早晨7点50准时入校,五点放学,您一会儿记得安排车!”
“都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那小夏……”
“我送她!”
“好,好……”
一边吃饭一边安排,祁聿几度停下筷子。
迟夏知道他在想什么。
因为她此刻的心情也很感慨。
过去七年,她从一个人手忙脚乱,到女儿出生以后更忙更乱。
能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都是奢侈。
再之后,麦出现。
即便如此,家里最热闹的时候也就三个人而已。
及至女儿诊出患病,那一两年间,不止吃饭,哪怕是两人坐在地毯上陪女儿搭积木。
搭着搭着都会红了眼圈。
像今天这样,这么多人欢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
于迟夏而言,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
祁聿亦然。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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