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不错。”我说。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但愿现实比画上好看。”
最后，是燕如霜。
她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一身红衣，长发披肩。
五年前她从玉佩里出来，重新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她不再是鬼，而是一具真正的女尸有体温，有心跳，有呼吸。只是这心跳，是我的血给她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怎么了，燕姐？”
“没什么。”她低下头，“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五年前，我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
五年后，我十八岁了，什么都懂了，却开始怕了。
怕天雷，怕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更怕的，是护不住身边的人。
吃完饭，我独自上了天台。
这五年，我养成一个习惯，每天晚上上天台坐一会儿，看星星，吹风，想事情。
今天的天色不太好，乌云很重，遮住了月亮和星星。
远处的天边偶尔有闪电划过，闷雷滚滚。
要下雨了。
“一个人坐在这儿，不怕被雷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外公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两瓶酒。
“外公，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递给我一瓶酒，“十八岁了，喝一杯？”
我接过酒，灌了一口。辣，呛得我直咳嗽。
外公笑了：“还是那个怂样。”
我没理他，又灌了一口。
沉默了一会儿，外公说：“雷劫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说，“十二地支轮回局已经布好了，就在翠屏山上。张道玄当年选的那个位置，是最好的渡劫地点。”
“十二女尸呢？”
“都准备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对应一个地支。到时候，她们会组成一个大阵，帮我挡住天雷。”
“能挡住吗？”
我沉默了一下。
“不知道。”
外公没说话，灌了一口酒。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强。”他说，“第一道可能只有手指粗，最后一道，能劈开一座山。”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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