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1页)

两天,宛溪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她回到了自己的租屋处,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司徒泽的古龙水味,那种柑橘混着烟草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在她周身。她试着恢复正常——洗澡丶画画丶上课——但身体记住了那四天的飨宴。每当她独处,镜子里的自己总会让她心跳加速:吻痕已淡成浅粉,後庭的馀温还隐隐作痛,小穴一碰就湿。她会自动翘起臀部,捧起乳房,拨开花瓣,低喃:「填满我……」但房间空荡,她只能用手指自慰,高潮来袭时,总是空虚加倍。

司徒泽的讯息像定时炸弹,每天一则:「想妳的小穴。」「後庭……还痒吗?」她看着萤幕,脸红心跳,回覆总是含糊:「嗯……」内心却乱成一团——她害怕景澄回来,害怕那温柔的眼神发现她的改变。但同时,一丝奇异的兴奋涌上:如果他知道呢?如果……分享?司徒泽的话像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她想像景澄的双手抚过她的痕迹,不是震惊,而是加入……这念头让她小穴一紧,她咬唇,强迫自己画画,画布上却是扭曲的裸体,线条如欲望般纠缠。

两天後,门铃响起。宛溪的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衬衫和裙子,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正常。她开门,景澄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行李,阳光洒在他肩上,让他看起来像一缕光。「学姊!」他笑开,声音温暖如春风,疲惫的眼底闪着兴奋。他上前一步,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热热喷洒:「想妳想得快疯了。」宛溪的身体僵硬,她本该回抱,却感觉小穴一热,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景澄的气息太熟悉,太纯净,让她心里的黑暗如影随形。她轻轻推开他,笑得勉强:「我……也想你。进来吧。」

景澄进门,行李放在玄关,他转身抱她,这次更紧,唇轻轻碰她的额头:「集训好累,但想到妳,就撑下来了。」他的手滑到她的腰,温柔地摩挲,宛溪的皮肤一阵酥麻,她感觉蜜液开始渗出,裙底湿了。她咬唇,心理乱成一团。她推开他,转身去倒水:「渴吗?喝点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背对他时,双腿夹紧,试图压抑那股痒意。

景澄没察觉,他坐下,聊起集训的趣事:队友的笑话丶教练的严厉丶夜里想她的失眠。他的声音轻快,眼神里满是依恋,让宛溪的心如刀绞。她端水过来,坐在他身边,裙底的湿意让她不安,她想像如果他发现……泪水涌上眼眶,她低头:「景澄,我……有事想跟你说。」

景澄愣了愣,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让她一颤:「怎麽了?学姊,看起来不开心。」他的眼神关切,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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