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卡尔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兴趣：
“那确实是很了不起的直觉。察觉到是我，迅速做出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先救同伴。”
他看着阿托，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
“你很不错。不像一个恶魔，倒是像一个有情有义的骑士。”
他顿了顿：
“这些凡人的概念……有意思。”
阿托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看周围那片漆黑的空间，感受着那股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死神卡尔。我阿托虽然是一个战士，但对神有一定的概念。尤其是像你这种主神。”
他直视着卡尔的眼睛：
“很不应该。你出手，我跟黑风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为什么黑风竟然能从虫洞逃脱了你的空间？这不科学，不符合实际。”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有什么目的？”
卡尔悬浮在空中，静静地听着。
然后——
他竟然鼓起了掌。
啪啪啪。
“战士。很好的定义嘛。很清晰的认知。”
他看着阿托，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
“我们见过很多次吧，应该。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还是一个恶魔小兵。没想到一万年过去，你不仅成长到了如此，竟然还诞生了如此的神性。”
他顿了顿：
“我想，只要有资源，你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神。”
然后，他话锋一转：
“所以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所以请配合。安静的待着，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阿托没有说话。
他伸手——
一把大剑出现在手中。
号令之剑。
剑身泛着幽幽的光芒，剑刃上隐约可见流转的符文。
卡尔看着那把剑，语气依旧平静：
“阿托。你这是要向我拔剑吗？”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没有任何意义，你应该懂的。”
他挥了挥手：
“好吧，停止这无聊的闹剧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开始变淡，仿佛要消失。
就在这时——
阿托开口了。
“卡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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