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乌琴之逃`控`囚`性`倔(第1页)

这夜,铁门未曾预兆地打开,

黑暗里忽然多了一道光,

先是贝尔摩德走进来,

拖着那副沉得生锈的铁食盒,

里面盛着看似热气腾腾的流质餐,

可真正烫在喉咙里的从来不是汤,而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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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蜷在墙边,

四肢依旧锁得死紧,

镂空口球卡在牙骨间,

呼吸还混着低不可闻的闷热呻吟,

那针头里的药效还在作祟,

让他浑身渗着热汗,

却又冷得脊椎一节节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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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今晚只有贝尔摩德,

可当那双皮靴声悄无声息地踏进铁室,

当那缕几乎被铁锈味掩住的熟悉气息压下来——

琴酒的瞳孔还是猛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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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oss。

没有说话,

没有指令,

只是一双黑得像吞光的眼,

安静地立在黑暗的最深处,

注视着这头狼在枷锁里如何抖着喉咙去咽下那口耻辱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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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半蹲在他面前,

一手撬开口球的缝隙,

那小汤勺从他唇缝里送进去,

带着金属器皿微凉的边沿,

与他嘴里因啃咬过度而淌血的齿印相撞。

一口,两口……

琴酒垂着眼,

视线在微微抬起时,

会不自觉地撇向那道立在阴影里的背影,

可Boss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呼吸都平稳得不像活物,

只有那双眼,黑得像从里到外都将他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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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任何咒骂与践踏都更无声的鞭子。

每一口汤顺着喉咙滑下去,

琴酒都能感觉到那道注视正把他的皮骨一寸寸剖开,

把他嘴里溢出的血沫与唾液看得清清楚楚,

一丝不漏地收进掌心,却什麽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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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没有看Boss,

只是喂到最後一口时,

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琴酒因渴与药效而颤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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