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乌琴之惧(第1页)

那一瞬,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得像被封进铁柜,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匹从未被任何人锁住的银狼,

终於被死死压在那张椅子上,

腰侧那抹刀刃般冷硬的线条,被五个影卫从肩颈到脚踝封得死死的。

琴酒的呼吸极轻,像兽被逼入死角後最後的低鸣。

冷汗从他颈侧滑落,渗进衬衣下,

连同那条曾被Boss无数次在深夜咬住的脊骨一同覆上了一层颤动的寒意。

Boss站在他身侧,

那双手指依旧稳得吓人,

针管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

他的目光没再看其他人,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只剩那匹银狼的血肉,

与他亲手诅咒下的「永恒」。

他低下头,

手指掐住琴酒的腰侧,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他依旧在忍,

怕刺破血管,怕让针刺得太深,

甚至连那点微不可察的痛,都像要被他亲自接下来。

琴酒没有挣扎了。

可那不是臣服——

那是银狼最後的尊严,

冷冷盯着他,

哪怕被影卫锁住四肢,哪怕腰侧的衬衣已经被撕开一角,

那双灰绿色的眼,依旧像刀尖。

「……滚开。」

琴酒声音哑得低沉,

像撕碎了喉咙里最後的野性。

Boss没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那双眼睛,

像要把这场无可挽回的猎捕刻进灵魂。

然後——

针尖没入皮肤。

「刺啦」一声细响,

药剂随着针管推进,

冷得像是雪落进血液。

琴酒浑身微微一颤,

脊骨在那瞬间收紧,

他冷汗浸湿了发丝,

可眼底的恨意没有一丝退让。

Boss另一只手扣着他後颈,像是抚慰,

却更像是一条锁链,

把这匹不肯驯服的狼死死压在这片名为「永恒」的血里。

会议室里,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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