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宽恕。
琴酒被重新丢回那座无名的地底牢房,
比上一次更深,更沉,更像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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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单面镜,冰冷如同死鱼的眼,
日日夜夜盯着这头狼,
没有灯光,没有脚步声,
没有一声回应,
连贝尔摩德那句藏着几分人味的低语也不再有。
药物依旧准时注射,
剂量比上次更狠,
让他血液里烧着渴望,却一点释放的缝隙也不留。
铁链深锁住四肢,
金属与骨头的碰撞声成了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回声。
那口冰冷的喉管每天滑入喉咙里,
给他灌下冰凉的流质食物,
像喂一头失去牙的野狗。
墙角多出来的单面镜,
在那唯一的一面之後,
无声的守望着他的咒骂,
他的诅咒,
他撕裂喉咙想喊出的「杀了我」。
可镜子里,映不出Boss的影子。
只有自己——
那双曾映着鲜血的墨绿色眼,
现在泛着死寂的光。
没有人回应。
没有人斥责,也没有人安抚。
他的疯狂在黑暗里发酵,
咬碎的声音落回喉头,
最後只剩下破布一样的呼吸,
任由药物的渴火一遍遍烧,
将欲望埋进骨头,却永远找不到能撕咬的肉。
有时候,只有铁链的晃动声提醒他,
他还没有死。
可这比死还慢。
外面,有世界。
外面,有光。
外面有那张他再也碰不到的桌,
有那个他差一点撕碎的心脏,
有那个始终坐在权力巅峰的男人,
有那双看穿他一切却不曾为他落泪的眼睛。
而这里,
只有黑,只有药,只有锁,
只有那面单向镜子里,
无声笑着的自己。
组织内部向来流传一句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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