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乌琴之逃`控`囚`性`倔(第1页)

这次,没有宽恕。

琴酒被重新丢回那座无名的地底牢房,

比上一次更深,更沉,更像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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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单面镜,冰冷如同死鱼的眼,

日日夜夜盯着这头狼,

没有灯光,没有脚步声,

没有一声回应,

连贝尔摩德那句藏着几分人味的低语也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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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依旧准时注射,

剂量比上次更狠,

让他血液里烧着渴望,却一点释放的缝隙也不留。

铁链深锁住四肢,

金属与骨头的碰撞声成了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回声。

那口冰冷的喉管每天滑入喉咙里,

给他灌下冰凉的流质食物,

像喂一头失去牙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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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多出来的单面镜,

在那唯一的一面之後,

无声的守望着他的咒骂,

他的诅咒,

他撕裂喉咙想喊出的「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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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镜子里,映不出Boss的影子。

只有自己——

那双曾映着鲜血的墨绿色眼,

现在泛着死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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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

没有人斥责,也没有人安抚。

他的疯狂在黑暗里发酵,

咬碎的声音落回喉头,

最後只剩下破布一样的呼吸,

任由药物的渴火一遍遍烧,

将欲望埋进骨头,却永远找不到能撕咬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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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只有铁链的晃动声提醒他,

他还没有死。

可这比死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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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世界。

外面,有光。

外面有那张他再也碰不到的桌,

有那个他差一点撕碎的心脏,

有那个始终坐在权力巅峰的男人,

有那双看穿他一切却不曾为他落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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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里,

只有黑,只有药,只有锁,

只有那面单向镜子里,

无声笑着的自己。

组织内部向来流传一句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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