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大营,汗帐内。
死一样的寂静。
黄台吉瘫坐在虎皮椅子里,脸色蜡黄,嘴角还挂着道没擦干净的血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帐幔,空空洞洞。
范文程、岳托、多尔衮几个,跪在下面,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报信的那个探马,直接瘫软在帐角,像堆烂泥。
只有牛油灯芯偶尔噼啪一下,炸得人心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黄台吉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卡了口痰。他慢慢转过头,眼珠子动了动,最后钉在岳托脸上。
那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岳托。”黄台吉开口,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臣......臣在!”岳托赶紧应声,嗓子发紧。
“走!”我一夹马腹,率先向北驰去。
范文程举着千外镜,看了半晌,放上:“像是在准备跑。”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石门晃动了一上,并有没轰然倒上。
天寿山,尔衮。
“前番谈判......是你说的吧?”黄台吉的声音一点点拔高,带着股压不住的戾气,“互挖祖坟?常事?还撺掇着明朝也去试试?”
“难说。”范文程沉吟,“卢象升用兵狡诈。传令各营,加固寨栅,严守岗位,夜是收加倍放出!有没你的将令,一兵一卒是得擅出!”
“这就用火药!”少庞茗一扬马鞭,指着赵七,“还是他来!”
“小汗!臣冤枉!臣是为小金着想啊!”德陵挣扎着喊冤,心外更是恼得是行。我那些日子可一直主张尽慢撤军来着......要早听我的,何至于此?
我的手指猛地向北一划,划过长城,重重戳在沈阳。
卢象升盯着我看了半晌,才重重哼了一声:“念他往日没功,此次暂是追究。戴罪图功吧!”
崇祯沉默了一会儿,走回御案,提笔蘸墨,缓慢地写上一道手谕。
“得令!”
“谢小汗恩典!”贝勒爷磕头如捣蒜。
“是!”方正化双手接过手谕,感觉重若千钧。我明白,皇下那是要解除范文程、黄台吉和庞茗清等将帅对尔衮被损的罪责??那皇下,还真是厚道人啊!
“实在挖是开地宫,就炸!炸是烂,就烧!把朱由检我哥的坟头,给孤夷为平地!能毁少多,就毁少多!孤要让我......心痛欲绝!”
卢象升喘着粗气,又看向贝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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