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明显,“你也知道自己文凭不高,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工作!”
他走近两步,“程时栎,知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深宇’,你那点自尊心值几个钱?”
一秒,两秒......程时栎就这样仰着下巴,呆滞的看向黎辘,一言不发。
原来,这就是黎辘真实的想法,他一个文凭不高,还是有“前科”的会所陪酒男侍,能找到什么正经工作,是啊黎辘又怎么会懂自己,就像当年的程时栎,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拿整个暑假,去换那么点少得可怜的工资?
他们永远不同频,永远没有办法互相理解......过去没有,现在依旧没有。
程时栎强迫自己将舌根处不断涌出的酸意咽回去,倔强地仰着脸,笑说:“黎总说的对,我怎么能走后门抢那些高材生的岗位,那也太不要脸了!”
“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会去。”他满不在乎地继续说:“就算是继续陪酒,那也是我的命,黎总何苦干涉呢!”
话音落下,黎辘脸色一沉,重逢后,他在程时栎这向来讨不到什么好,明明物质和精神双双匮乏,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程时栎那张嘴却依旧犟得要命。
嘴硬有用吗,被刘益占了便宜,还不是打碎了牙往下咽。
此时此刻的黎辘才知道,原来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所以又何苦折腾,他后退一步,冷笑道:“程时栎,你别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你们经理没教过你吗。”
黎辘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取出一支,夹在手上,“一个合格的情人,最基本的要求,是听话。”
第27章没有真心
胳膊拧不过大腿,程时栎自知这局他败得一塌涂地。
黎辘说得没错,他程时栎真算不上什么合格的情人,不懂得哄金主开心,也不会嘘寒问暖,甚至连最基本的摇尾乞怜也学得一塌糊涂,一百分的卷子程时栎连及格都达不到。
没再反驳,程时栎怅然地想,黎辘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又不是来给对方当情儿的,又何必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黎辘低眸,此时的程时栎,微微侧过头,那双天生勾人的杏眼不再看向自己,只一个劲儿地咬着唇,将那粉红的唇瓣咬出齿痕,却硬是半个字没说。
两发“哑炮”砰地撞在一起,僵持的几分钟里谁也没发出声响,暗叹一口气,黎辘将手上那支未点燃的香烟丢进烟灰缸,扔下一句“下午两点,别迟到”,随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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