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便不留王爷了,我与爹爹还有些话说!”
达到目的,蔓梧颐指气使道。
对人说人话,于鬼言鬼语,他既然与秦铮爱好相同,她也不必委屈自己。
樊隋喜欢聪明人,男女皆不例外,因为聪明人知道怕,更知道敬畏,愚钝之人则不同,沟通起来都费力。
甚至最怕的就是愚钝之人灵机一动,那往往能造成许多不可挽回的后果。
但那是没遇到蔓梧之前,现在,他就喜欢她这不见外的劲,眼神温柔缱绻的望着她,应道:“好,那本王明日再来接蔓梧。”
蔓梧仰了仰下巴,瞟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嗯。”
一直等他的背影消失,书房里气氛愈加静谧,乔郡守垂着头,整个人瞬间如同老了十岁一般。
蔓梧给山羊胡幕僚一个眼神,他点了点头,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出了书房,把门掩上,将空间留给父女二人。
“蔓蔓,爹真的很没用。”
一次,两次都是这样。
生的美貌不是蔓蔓的错,错的是他这个爹爹没用,永远都无法护好蔓蔓。
他到底有什么用呢?
反而可能成为外人拿捏蔓蔓的把柄,既如此,还不如……
蔓梧叉腰,一脸不赞同的反驳:“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就没用了?你好好管理我的鱼郡,稳定大后方,就是最大的作用。
哼哼,樊隋那厮,他不来,我兴许都要去找他了,他来的正好!”
蔓梧也没什么为人守节什么底线,被秦铮抢走,她没委屈着自己,该要要该拿拿,从没把自己当他的附属。
从某种程度来讲,她一直认为她和秦铮是各取所需。
她也是她自己的,非他独有。
能偏安一隅富贵荣华固然好,不能也没什么可怕的,樊隋非要凑到她面前,看上她的皮囊,而她看重他手中的权,再次各取所需也没什么不好。
与其别别扭扭的,用名节的枷锁捆绑住自己,逼着自己拼死反抗。
还不如换取更为有用且有利的利益。
“爹,一味的躲避和藏拙已经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了,自三年前秦铮将我带走,鱼郡就不可避免的进入很多人的视线。
不,应该说足够乱的如今,鱼郡早已经不能置身事外,既如此,还不如搏一搏。”
大一点的势力是看不上鱼郡,如秦铮、樊隋之流,但也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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