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鄙夷一笑,“侯府缺钱。谢清竹出嫁后,海氏的嫁妆都得拿走。安阳侯绝不敢扣下丝毫。”
“庆王府的八十台嫁妆,那是对谢清竹的看重;赵世子为了谢清竹当面骂定王府小郡主,这就是爱重了。是一个男子心里有这个女子。”
“安阳侯那个宠妾灭妻的人,比任何人都知晓其中的分量。”
“那,就让大房扣下所有礼金?”谢婉静也不甘心。
父亲不在了,二房只有些许银钱可以倚仗,没了银钱,她们几个女人还有一堆庶子庶女,如何过活?
秦氏把茶盏重重放下,“你的母亲就那么没用?”
说着,秦氏想到了苏姨娘那张沉下去的脸,笑了,解气,真解气!
真想喝杯酒,畅快畅快!
她把与苏姨娘说的话,说给三个女儿听。
“如此做,二房和大房就彻底撕破脸了。”谢婉静语气中有些许担忧。
秦氏叹气,“你父亲在,老夫人在,苏姨娘在银钱上是不亏我们的。”
“如今,你父亲死了,老夫人半死不活,海氏的嫁妆也要没了,就算不撕破脸,我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艰难。”
“最后,为了银钱,还是会和大房闹的不欢而散。既如此,我们早早的过舒心日子不好吗?”
秦氏喊来身边嬷嬷,“你去各房看看,如若人都在这边,就把那个大红门锁了吧。以后咱们走自己的门。”
三个女儿互看一眼,母亲这是忍太久,一刻都等不了了。
当那扇从未合拢过的朱红大门,在四个仆役的推动下,嘎吱嘎吱关上的时候,安阳侯府的衰败之势又增添了几分。
丑嬷嬷没事就在侯府各处溜达,她现下闭眼都能把侯府舆图画出来。
此刻,她正和十几个仆役站在关闭的朱红大门前。
仆役们不明所以的议论纷纷。
“侯府这是分家了?”
“不会。分家可不是小事,必得有族老在场。谁见到族老过府了?”
“听说,二房的大小姐要成亲了。”
“成亲……”
丑嬷嬷见从仆人的嘴里听不到有用的,就溜达着往知意居走。
快到知意居的时候,秋菊拎着食盒走了出来,她要给在家学读书的二位少爷送点心。
两人对视一眼,各走各的路。
安阳侯下衙后,听苏姨娘说二房那边把大门关上了,竟不相信,又亲自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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