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口一问,你急什么?”
秦睿翎眯着眼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意味深长:“行了,不耽误你练兵了,走了啊。”
说完,他又溜溜达达地走了。
孟宏章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寸头:“这秦老二,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老打听我动向干啥?”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食堂吃饭,他刚打好饭坐下,没一会儿秦睿翎就能端着盘子坐到他旁边。
他东拉西扯,从训练器材保养聊到最近放了啥新电影,最后总能拐弯抹角地问一句:“哎,老孟,周末有啥安排,你就不出去逛逛?”
甚至有一次,他去服务社买点日用品,都能偶遇秦睿翎。
秦睿翎拿着包烟靠在柜台边,看见他也说道:“巧了啊,你也来买东西,给谁带的?我看这雪花膏不错,小姑娘应该喜欢这个。”
孟宏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举起手里的肥皂和牙膏说:“我自己用!老秦,你没事吧,最近咋老盯着我,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呗。”
秦睿翎立刻否认,眼神却有点飘:“我盯着你?我盯你个大头鬼,我这不是关心战友嘛,行了,你买你的,我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孟宏章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这人直来直去,脑子里那根弦主要都绷在训练和带兵上,对于这种弯弯绕绕实在不太敏感。
“奇了怪了,秦睿翎这小子,是不是训练压力太大,魔怔了?”
他自言自语,随即就把这点疑惑抛到了脑后。
因为他现在,心里头装着更重要的事,一件顶天的大事,冲团长!
那天晚上黄甜甜的话,还有她路灯下带着鼓励和些许羞涩的眼神,就是给他加满的燃料。
他现在看什么都跟冲团长挂钩。
训练场上,他比以往更狠,不仅对自己狠,对手下的兵要求也更严苛。
五百米障碍,他要求全员必须在之前优秀标准的基础上再快五秒,战术演练,他把各种极端情况都想遍了,反复推演。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打硬仗?怎么当尖刀?”
“想想你们肩膀上的责任!想想咱们团的目标,一个个的,别跟没睡醒似的。”
战士们私下里叫苦不迭:“副营长最近吃枪药了?这训练量,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
但也有老兵油子看出点门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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