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隔间的墙上发呆,“………”
吃不下睡不着大概原因是因为明天要去法考,顾宝宁心悸,整个人晕晕的。
周桂芬觉得是他压力太大,让他躺到自己大腿上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你是争气的,我儿子进不了这么大的公司,在外面打工。你妈妈在天上只希望你身体健康,考不好也没关系。”
顾宝宁笑,伸手还想要个橘子,周桂芬不给了说吃了上火。
顾宝宁又问她老伴身体怎么样了,“不然你把报告给我,我去找找有没有熟人。”
他的好意被周桂芬打岔了,周桂芬说:人各有命。
她的老伴在离汤利不久的医院里躺着,肺癌晚期,没多久日子了。
先前在一家疗养机构里耽误就诊了一年多,现在办了转院,周桂芬有时候中午烧好了菜会亲自送过去,一来一回要耽搁一些时间,顾宝宁悄悄在打扫清单上替她签名。
她承了这份情,却不要麻烦人家小孩子更多了。
“哪儿还要给什么专家看呀……总是要走的,现在多一天算一天,就当赚来的时间,多陪陪我就好。”
周桂芬笑着让他不要担心,顾宝宁握住她的手叮嘱,“那就多说说话,人没了就再也说不着了,好的也说,怨他的也说,别留在心里。一世就一世,别拖到下辈子,只有自己后悔的份儿。”
他爸妈走得突然,谁也没留给他什么。
周桂芬听了愕然,说你怎么会想这些?
她那双手太粗糙了,总是不好意思触碰他。顾宝宁长了一张精致脸蛋,像橱窗里昂贵的猫。
可是此刻周桂芬却想摸摸他的脸,“小孩子家家的。”
顾宝宁笑了笑,“去送饭,我给你签名。”
周桂芬卫生都提前打扫好了,打算速去速回。刚出去门外边站了个人,她吓了一大跳要把门给关上。汤问程伸手拦着轻手轻脚进去,顾宝宁窝在一个两三平的角落里,脚伸不直,勾着在小憩。
一双眼睛睁开,顾宝宁有些烦他的样子,“来凑什么热闹?”
汤问程没地方站没地方坐,把顾宝宁整个人抱起来放腿上勉强才能坐下,这个房间没有锁,他拿那张锈迹斑斑的小桌子挡在门背后。
顾宝宁警告他,“你别给我来这套…唔。”
汤问程亲了亲他,不够,要吻得深些。
他料事如神,仿佛就是知道顾宝宁一旦吃到嘴里就会溜之大吉。今儿一进公司,宝宁就不往眼前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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