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颜料哪有这么顽固？”神医也是想入迷了。
王氏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神医您可别管是什么，只要能弄掉就行！多少钱我们都给！”
林茜茜见神医迟迟不开口，又开始撒泼：“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换人！”
“我告诉你，耽误了我的病，管你是什么神医都赔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跺脚，那花脸猫一样的脸，看起来滑稽可笑的要命。
窗外的林昭昭看得直乐，拉着傅明雪悄悄后退：“行了，好戏看完了，咱们回去看看娘吧。”
她心里畅快极了，这林茜茜向来爱臭美。
如今浑身漆黑见不得人，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这可比任何报复都解气。
傅明雪点点头，眼底带着笑意：“恶人自有恶报，这话果然没错。”
两人转身回房时，还能听见隔壁厢房传来林茜茜尖利的哭闹声和神医无奈的叹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神医被林茜茜的哭闹声吵得眉头紧锁，原本对这 “怪病” 的几分兴味也散了大半。
他捻着胡须绕着林茜茜转了两圈，又伸手在她手臂上捻了捻那黑色斑块，指尖蹭到一点灰黑却毫无异样，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
“怎么样神医？能治吗？” 王氏连忙追问，眼睛死死盯着神医的表情。
林茜茜也停下哭闹，虽然依旧满脸不耐烦，却还是竖起耳朵等着答案，只是那被黑渍糊住的脸怎么看都透着滑稽。
神医往太师椅上一坐，端起徒弟刚沏好的茶呷了一口，淡淡道：“这病啊，不是毒也不是邪祟，是‘顽渍入肤’，算不上病。”
“不算病？那你快给我弄掉啊！” 林茜茜立刻炸毛，指着自己的脸尖叫。
“茜茜！” 王氏连忙拉住女儿，又堆起笑脸对神医道，“神医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她就是急坏了。您看这渍能不能清除？多少诊金我们都出！”
神医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摇头：“清除不了。”
“什么？！” 王氏和林茜茜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这颜料渗进了皮肉纹理里，跟气血混在了一处，” 神医一本正经地胡诌，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除非把这层皮刮掉重长，否则一辈子都得带着。”
林茜茜吓得脸色发白，虽然脸上糊着黑渍看不真切，但那瞬间僵硬的表情却藏不住：“你胡说！哪有这么邪门的颜料？你就是没本事治！”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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