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雅羲？明烛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个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破名字，真尼玛拗口。
但紧跟着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并立刻明白了石曼羽的意思。
接着她就忍不住嗤笑出来，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曼羽，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雅羲的这个龙姓，是龙涛的龙吧？”
说着，她就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被这荒诞的想法扰乱心境。
而石曼羽对此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就连她自己也并不相信那位美艳到极致的合欢圣女，会是因为龙涛才冠这个夫姓的。
但她原本是想过来看明烛那惊慌的表情的，哪怕只有一丝也好，如今对方不为所动，反而激起了她的胜负欲，觉得无论如何也得让圣女和龙涛拉扯上一点关系。
“你为什么觉得没有可能呢？龙涛毕竟也姓龙啊。”石曼羽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要知道，那位圣女到现在可没公布她的丈夫到底是谁。我们的小龙涛……总有点机会的不是吗？”
明烛听到这，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接着直接喝了口果酒，满不在乎道，
“曼羽，我虽然是个单身了几百年的老女人，但你别忘了，我终究还是个女人，而且说的傲慢些，我大部分人生都是处于人上人的位置，所以我太能够代入那位圣女大人了，我就明确和你说吧，龙涛和她，没有一丁点的可能。”
“这么自信？”
“对！现实不是小说话本，除了像我这样倒霉催，遇到那种特殊情况的，正常脑子清醒的女人，是不会看上实力地位比自己低太多的男人的，就算对方长得不错，也顶多把他当作玩物罢了，不会成为情侣道侣的。”
“不用说得这么绝对吧。”石曼羽不死心地摆了摆手，“现实中还是有一些大家小姐和长得不错的书生侠客私奔在一起的嘛。有些故事可是真的哦。”
“切……”明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笃定，
“就是因为这种事情太少太稀奇，才会被大家当作故事传颂的啊。而且这些故事，基本都是一些凡人姑娘。她们长在深闺，年轻见识少，见到个好看男人就当个宝。但你觉得，合欢圣女会这么没见识吗？她什么男人没见过，会稀罕一个龙涛？”
这下……石曼羽是暂时没话说了，没想到明烛在方面，脑子还挺清醒的。
而明烛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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