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令人不安的寂静持续着,取代了那沉重的撞击与刮擦声。戈壁的风嚎叫着掠过废墟,如同无数冤魂的呜咽,更衬得储藏室内的死寂压抑非常。那台耗尽生命的记录仪在小雅手中彻底黯淡下去,再也无法唤醒。
阿远依旧持枪警戒在通风口下,耳朵竖起,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响。小雅在处理完老张的伤口后,疲惫地靠坐在墙边,但眼神依旧警惕。周恒则闭目调息,手中的木杖横于膝上,似乎在努力恢复着消耗的精力。
暂时安全了。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门外那个执着而危险的“东西”并未走远,它只是被一个虚假的信号暂时骗过。而他们自身,也远未脱离险境——老张虽因及时注射了抗感染药剂而暂时稳住了情况,但依旧昏迷不醒,失血和伤势需要时间恢复;阿远的内伤也需要静养;凌风的精神透支感依旧强烈。
凌风没有休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从医疗柜底层取出的、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盒所吸引。盒子触手冰冷,材质非金非铁,表面没有任何标识或缝隙,唯有顶部一道细如发丝的接合线,暗示着它可能需要某种特殊方式开启。更让他在意的是,每当他将精神集中在盒子上时,眉心的“可能性之钥”便会传来一种微妙的悸动,并非之前的警惕与排斥,而是一种……探索的渴望与隐约的共鸣?
这盒子里的东西,似乎与“可能性”的力量存在着某种联系?
“有什么发现吗?”周恒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凌风凝重的神色,低声问道。
凌风将黑盒放在地上,示意周恒靠近。“这盒子很奇怪,我的‘印记’对它有反应,但感觉很复杂。它藏在医疗柜最底层,和那些危险的生物样本放在一起,绝不普通。”
周恒凑近仔细观察,甚至用木杖尖端轻轻敲击盒体,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材质从未见过,密封技术极高明,不像旧时代的制式装备。更像是……某种定制化的、用于封存极端敏感物品的容器。”他沉吟道,“需要特定生物密钥或者能量频率才能开启,暴力破解很可能触发自毁机制。”
“能打开吗?”阿远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个不起眼的黑盒子。
凌风没有回答,他再次将手按在盒盖上,闭上双眼,全力催动眉心的“可能性之钥”。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去“欺骗”或“模拟”,而是将自身那代表着“动态”与“可能”的微弱力量,如同涓涓细流般,温和地、试探性地注入盒体的接缝处。
他“倾听”着盒子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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