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的肩颈早已被冷汗浸透,战术背带勒得锁骨生疼,可他不敢有半分松懈——背上的月璃体温像块烧红的烙铁,额角那道两厘米长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的血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凌星的战术服后颈,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他用小臂死死托住月璃的大腿,确保她不会在颠簸中滑落,目光扫过前方通道时,瞳孔又缩了缩:地面上的黑色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殖,那些粘稠的物质像腐烂的金属蚯蚓,扭动着爬上炎烈的战靴,靴底的合金材质竟被腐蚀出细密的小坑,发出“滋滋”的声响,腥臭味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让人胃里翻涌。
“你左臂还能发力吗?”凌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通道深处传来的金属摩擦声淹没。他瞥见炎烈绷紧的侧脸,男人下颌线绷得像把锋利的战斧,左臂不自然地贴在身侧,显然脱臼复位后的伤口还在抽痛。战斧被炎烈攥在右手里,斧刃上的红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刚才与巨型机械对抗时消耗的火象能量,到现在都没来得及补充。
炎烈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唾沫落在地面的黑色液体上,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他猛地挥出战斧,一道青蓝色的火弧从斧刃劈出,落在蔓延过来的黑色液体上,火焰接触液体的瞬间,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燃起熊熊烈火,反而只发出一阵“噼啪”的轻响,液体表面泛起一层焦黑,可底下的部分依旧在蠕动,甚至顺着火弧的边缘向战斧爬去。炎烈骂了句粗话,迅速收回战斧,斧刃上的红光又暗了几分:“这点痛算个屁,当年在炎狱星跟熔岩巨兽打架,老子断了三根肋骨都没哼过一声。倒是你那破钥匙——”他指了指凌星掌心的星图钥匙,“光芒都快灭了,还能撑多久?”
凌星低头看向掌心的钥匙,橙红色的火焰纹路果然像垂死的脉搏般明灭,之前与星图碎片共振时消耗的能量还没恢复,现在又要用来抵御黑色液体,钥匙表面的温度都降了不少。更让他心沉的是,钥匙传来的共鸣频率突然变得杂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第三枚钥匙的信号——那信号原本像远处的灯塔,此刻却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小心!”凌星突然按住炎烈的肩膀,星图钥匙的共振让他捕捉到一阵异常的能量波动,那波动来自通道深处,带着与金属瘟疫同源的黯蚀气息,且正在快速增强。他还没来得及多说,通道深处的摩擦声突然变调,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嘎吱”声,而是变成了金属关节高速折叠的“咔嗒”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金属板上。
炎烈顺着凌星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黑暗中那道原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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