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火光在简易炉灶上跳动，映着两人的脸。方涵靠着墙壁擦拭钢筋，白芷若则摆弄着那盆长势喜人的马齿苋。）
白芷若： （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肥厚的叶片，头也不抬）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方涵： （擦拭的动作未停）因为我要卖了你。
白芷若： （轻笑）别开玩笑。
方涵： （依旧没看她）真的。
白芷若： （终于转过头，托着腮看他）那打算什么时候卖？
方涵： （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白芷若： （眼睛弯起）我18岁了。
方涵： （终于抬眼瞥了她一下）你不是才15……
白芷若： 距离你把我从那个便利店角落里捡回来，已经整整三年了。方涵哥，你连这个都记不清了吗？
方涵： （低下头，继续用力擦拭钢筋，声音低沉）……真快啊。
白芷若： 所以呢？（身体微微前倾）准备什么时候卖？
方涵： （语气平淡）差不多就该卖了。
白芷若： （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我还记得，你把我背回来的那个晚上，喘匀了气问我的第一句话。（她模仿着方涵当时低沉严肃的语气）“是处女吗？”
方涵： （面无表情）处女在黑市能卖个好价钱。
白芷若： （不接这个话茬，眼神飘向远处）你还记得你被那只潜伏的变异体埋伏那一次吗？后背被抓了那么深一道口子。
方涵： （抿了抿唇）记得。那次运气差，差点就回不来了。
白芷若： 那次可把我吓死了。（声音低下去，带着回忆的颤音）你流了好多血，脸色白得吓人。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把身体重量全压在那扇破门板上了。
方涵： （沉默片刻）嗯。你还慌慌张张地把我们当时几乎所有的抗生素都给我用上了，一点也不懂得节省。
白芷若： （立刻反驳，带着点委屈）不是怕你出事吗？！那时候……（声音又软下来）我都想好了，要是你死了，那些药留着也没什么用。
方涵： （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抬头看了眼被杂物堵死的通风口）今晚的星星漂亮吗？
白芷若：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管什么也看不到）挺漂亮的。虽然看得不算太清楚，血雾淡了些，能看见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特别亮。
方涵： （轻笑一声）你都没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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