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为何？”
“为何？”
她感觉到身后某种蓄势待发的硬度，稍稍偏了偏身子。
“老和尚说，那是会吃人的老虎。”
苏洋的手掌趁她分神，悄然覆上柔软峰峦，“小沙弥走过七八个村落，见了不少女子。
他越看越糊涂——这些老虎怎么不吃人？模样还这样温柔可亲？”
杨蜜按住他作乱的手：“所以呢？”
“所以老和尚压低声音说——”
苏洋突然含住她的耳垂，含糊道，“这样的老虎才最要命啊。”
“胡编乱造。”
她耳根发烫，拍开他的手。
苏洋将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气：“真香。”
这举动太过直白，杨蜜又羞又恼，终究没憋住笑意。
“若我能把这故事唱出来呢？”
苏洋重新揽住那截纤腰，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料子摩挲，“夫人可愿饶我这一回？”
“给你半支香的功夫。”
杨蜜转身看他，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若唱不出来——”
她故意拖长语调。
“若唱不出，任凭处置。”
苏洋低头吻她鼻尖，“只是这赏罚，总得先给些甜头？”
“好，给你五分钟。”
杨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要什么奖励？”
“一个吻，五分钟。”
话音未落，苏洋的唇已覆了上来，温热而熟练。
他的手自然地滑向她的腰际，隔着丝质睡衣，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道柔软的弧线。
时间在绵长的亲吻里模糊了刻度。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更久，直到两人呼吸微乱，才不得不稍稍分开。
“到时间了……你可别耍赖。”
杨蜜脸颊绯红，眼里含着水光，轻轻瞪他。
这人总是这样，一亲近就手脚不老实，撩得她心绪像浪尖上的小船，晃晃悠悠。
苏洋低笑，手臂环住她，哼起一段轻快的调子：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他一句句唱着，目光流连在她泛红的脸颊。
那肌肤透出自然的润泽，与刻意修饰出的僵硬全然不同。
杨蜜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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