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北京,秋意已浓,却压不住空气中日益沸腾的庆典热度。长安街两侧的银杏开始镶上金边,花坛里提前培育的鲜花浓烈绽放,脚手架搭起的巨型景观在蓝天下勾勒出喜庆的轮廓。然而,在国安部某栋外表寻常、内部却壁垒森严的大楼深处,空气却凝滞如铅。
顶层指挥中心,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着京城各重点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广场上紧张的阅兵彩排、花车组装场地的灯火通明、密集的人流节点……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会议桌周围一张张凝重肃穆的脸。公安、武警、庆典组委会核心安保负责人、以及李玄策亲自领导的国安“自然灾害及灵异事件应对局”的几位核心骨干,悉数在座。空气里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和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窗外透进来的秋阳斜斜打在长桌上,照亮了悬浮的微尘,也照亮了李玄策指下那份关于“宫灯事件”的绝密简报。
李玄策坐在主位,深蓝色的制服一丝不苟,肩章上的星徽在屏幕光下偶尔闪过微芒。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沉静到极点的专注,仿佛一座积蓄着力量的火山。他指尖习惯性地摩挲着一支老旧的钢笔——那是他年轻时一位牺牲战友的遗物,是他思考重大决策时的无声伙伴。简报上,那盏被处理掉的精美宫灯照片触目惊心,内里隐藏的、刻满恶毒符文的微小能量晶体,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每一个与会者的神经上。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李玄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杂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在公安部门负责人紧锁的眉头、武警将领绷紧的下颌、以及自己手下几位得力干将——包括坐在侧后方的李念墨和李长庚——脸上掠过。“这不是普通的破坏,不是孤立的恐吓。这是利用我们最盛大的庆典,试图在亿万同胞面前,在全世界注视之下,撕裂我们的‘气’,玷污我们的荣光。”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敌人很狡猾,懂得用‘美’来包裹‘恶’,用‘传统’来掩护‘诅咒’。一个宫灯能混进来,就意味着可能有更多类似的东西,以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潜伏在即将铺满京城的喜庆装饰之中。”
坐在他右手边的公安部门负责人,一位鬓角染霜的老刑警,声音低沉地接话:“李部长,安检流程我们已经升级了三轮,所有进入核心区的物资,尤其是工艺制品,都在进行最严格的人工和机器双重检查。但……这种东西,”他指了指屏幕上那枚放大的、布满诡异纹路的晶体,“肉眼难辨,常规设备也检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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