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的京城,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糖浆。窗外,行道树的叶子纹丝不动,只有刺耳的蝉鸣一声紧过一声,撕扯着沉闷的午后。国安部大楼深处,一间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暑气和喧嚣,只留下中央空调低沉而持续的嗡鸣,以及空气里弥漫着的、若有似无的墨香与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
李玄策站在一面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白板前。
白板之上,是普通人看一眼便会头晕目眩的图景。左边,是“西陲”的详细区域地图,几个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社区旁,贴满了现场照片:扭曲的古老符咒被喷涂在斑驳的土墙上,被印在粗糙的传单上,甚至被巧妙地融入某些民族手工艺品的纹饰里。箭头连接着这些符号,指向一个巨大的问号——代表着那些借助现代通讯网络,如同毒蛇般散播、放大着这些诅咒的境外“术士”。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定格着几个行踪诡秘、裹着风帽的身影。
右边,则是一张截然不同的图谱。中心位置贴着几张打印资料:南方某光伏企业的LOGO,“星尘涂层”技术简介的片段,几张被挖角的核心研发人员照片。箭头延伸出去,指向一个标注着“阿波罗前沿资本”的方框,旁边密密麻麻贴着关于这家突然活跃、背景复杂的海外投资机构的初步调查报告。几条虚线,谨慎地试图将“阿波罗前沿”与白板最上方一个用特殊符号(一个扭曲的、仿佛由荆棘和眼睛构成的标记,属于某个已知的、行事隐秘的敌对灵异组织)标注的阴影区域联系起来。
而在白板的中轴线下方,是一张放大的北京核心区域地图。天安门广场、长安街、故宫、人民大会堂……这些即将在六十天后的国庆庆典中成为世界瞩目焦点的地标,被醒目的金色荧光笔勾勒出来。一条象征性的、蜿蜒流淌的蓝色光带——“龙脉”或“地脉”的能量流想象图——贯穿其中,目前还显得平静而流畅。
李玄策手中捏着一支墨蓝色的白板笔,笔尖悬停在“星尘涂层”与那个特殊稀土“能量转换介质”的标注之间。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白板的三块区域间反复巡梭。
西陲的诅咒,恶毒而古老,目标是撕裂人心,动摇社会根基,汲取恐慌与戾气滋养自身;南方实验室里的“星尘”与特殊稀土,指向的却是高效、可控的现代能量转换与储存——这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端,却在“能量”这个最本质、也最危险的节点上,被一条无形的、带着贪婪与恶意的丝线,死死地绞缠在了一起。
“厌胜劫……” 这三个字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