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余烬·寒 (11月5日)(第1页)

>硝烟散尽,国安地下行动组三人重伤,一人牺牲。

>李玄策在消毒水刺鼻的病房里,没收了年轻队员藏起的半包染血香烟。

>烈士灵堂前,他凝视棺椁旁未拆封的喜糖和磨旧的保温杯,喉结无声滚动。

>深夜归家,妻子方清墨用温热毛巾敷上他僵硬的肩颈,女儿念墨把甲流预防中药悄悄推到他手边。

>窗外寒风呼啸,电视里哥本哈根气候会议的新闻低声播放——新的风暴,已在远方重新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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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寒风,已有了刮骨的力道,卷着零星的枯叶,抽打着国安部下属特殊医疗中心光洁的玻璃幕墙,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空气里那股消毒水混合着药剂的冷冽气味,顽固地盘踞在鼻腔深处,像大战后凝固的血与铁锈,无声地宣告着代价。

李玄策的脚步落在特护病房区静得能听见心跳的走廊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皮鞋踏在浅色地胶上,一步,又一步,刻意放轻了,却压得两旁雪白的墙壁似乎都在微微震颤。他肩背笔挺,深色制服一丝褶皱也无,脸上是沉静无波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沉痛,如同窗外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着。

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病房的门虚掩着。李玄策在门口站定,抬手,指关节在门板上极轻地叩了两下,声音低缓:“小赵?”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和压抑的呛咳。门被拉开一条更宽的缝,露出一张年轻却苍白如纸的脸。赵立川,地下行动组的突击手,代号“山魈”,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悬吊在胸前,额角贴着纱布,嘴唇干裂,眼底布满血丝。看到李玄策,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把背在身后的右手往病号服口袋里藏。

“李…李部长!”声音嘶哑。

“躺着,别动。”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抬手虚按,侧身进了病房。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捕捉到赵立川右手上那半包没藏好的香烟——软壳的“玉溪”,烟盒一角被暗红色的血迹洇透了,早已干涸发硬。

病房里还有两张床。靠窗的床上,技术支援位“蜂鸟”王璐,右腿打着牵引,正昏睡着,眉头紧锁。中间床位的“铁壁”陈国栋,内腑受了震荡,半靠着床头,脸色蜡黄,挣扎着想坐直些,被李玄策一个眼神制止。

李玄策没看那烟,走到赵立川床边,目光扫过他吊着的胳膊和额角的伤,最后落在他惊魂未定又自责的脸上。“骨头接得还好?”他拉过椅子坐下,像个探视后辈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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