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蚀日映旗之铜雀衔枝(2005)(第1页)

李玄策坐在长条桌前,仔细地分析着从各方汇聚而来的信息,眉头紧锁!

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惊天秘密...........

腊月廿三的晨雾里,李玄策蹲在天津港三号码头的集装箱夹缝间。他食指抚过锈迹斑斑的铅封,指腹沾着的铁腥味混着咸涩海风,在鼻腔里酿成某种危险的信号。两小时前海关总署转来的密报还在胸袋发烫——那批申报为“圣诞装饰”的捷克水晶球,在X光扫描中显出了诡异的同心圆纹路。

“李处,拆箱许可下来了。”实习生小周抱着防爆毯跑来时,港区钟楼正敲响七下。李玄策望着雾中若隐若现的巴拿马籍货轮“银星号”,忽然想起上月青岛港查获的那批挪威鳕鱼干。那些冻成冰坨的海鱼腹腔中,同样塞着绘有放射状线条的锡箔纸。

八名海关人员用液压钳剪断第七个集装箱的锁扣时,李玄策伸手拦住要上前的检验员。他盯着箱门缝隙间垂落的金色流苏,那是苏绣独有的双面异色技法,本不该出现在东欧货品中。当箱门轰然洞开,三千只水晶球在晨光中折射出炫目光斑,他却在晃眼的光晕里,瞥见集装箱内壁用朱砂绘着的《坤舆万国全图》。

“全部退后二十米!”李玄策厉喝声未落,水晶球表面的珐琅彩突然皲裂。七彩碎屑如蝗群腾空,在离地三丈处凝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实习生小周裤脚沾着的鱼鳞开始发烫,那是三天前塘沽渔市取样时粘上的东海带鱼鳞——此刻这些银鳞竟自动拼出二十八宿的星图。

外经贸部顶楼的机密会议室里,投影仪将星图投在1994年版《中美商贸协定》的附件三上。李玄策用激光笔圈住北斗天枢方位:“过去十八个月,类似‘水晶球事件’在七大港口发生四十九起。所有星图指向的位置,都是我国对外依存度超70%的战略资源进口港。”

商务部美洲司司长翻动着卷宗:“上周智利铜矿突然以‘环保整改’为由毁约,与这批水晶球到港时间完全吻合。”他的钢笔在连云港坐标上重重一点,那里标注着国家铜储备库的位置。

海关总署的姑娘举起平板:“更蹊跷的是这些珐琅彩成分。”她调出色谱分析图,“水晶球表层的钴蓝色颜料,与上月在敦煌莫高窟失窃的北魏壁画所用矿物完全一致。”

李玄策忽然起身推开窗户。二月寒风卷着长安街的汽车尾气涌进来,他指着雾霾中朦胧的国贸大厦:“诸位可记得2003年铁矿石谈判僵局时,悉尼歌剧院穹顶突然掉落的马赛克拼出的河图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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