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的火苗在风中晃了两下，熄了。
林风没再点第三次。他把打火机塞回大壮口袋，顺手将那枚战术腕表从怀里掏出来，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红光还在闪。
“小米，能读吗？”
小米蹲在地上，正用一根铜丝连着终端残片和腕表接口，耳朵贴着听动静。“信号断断续续，像是被加密过三层……不过嘛——”他咧嘴一笑，“我最喜欢破解别人以为破不了的东西。”
苏然靠在水泥墩边，掌心泛起一层微弱的光晕，扫过大壮的脸。他的呼吸稳了些，眼皮底下眼球微微转动，像是在梦里打架。
“醒了也别让他乱动。”林风说，“刚才那一身符文烙印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苏然抬眼，“你右腿呢？还在渗血？”
“血都快流干了，现在流的是意志力。”林风扯了下嘴角，“还能走。”
小米突然“啧”了一声：“有了！坐标出来了，西北方向十七公里，有个信号源持续发脉冲，频率跟系统底层代码有点像——不是巧合。”
林风盯着荒野尽头，车队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地上几道压痕和淡紫色尾焰残留的焦味。
“他们没追。”他说。
“说不定在等我们进圈。”苏然皱眉。
“那就偏不让他们如意。”林风站直身子，拍了拍肩上的灰，“走小路，绕洼地，避开主道。”
小米收起终端，嘀咕：“这玩意儿再摔一次，我就真成瞎子了。”
“那你得抱紧我。”林风迈步往前，“我可不想背两个伤员。”
大壮这时哼了一声，喉咙里滚出个含糊的词：“……谁背我？”
“你偶像。”小米回头笑，“林大队长亲自扛你出来的，感动不？”
“少废话。”林风头也不回，“能走就走，不能走我把你绑腰上拖。”
大壮撑着水泥墩站起来，摇晃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胸口，符文已经褪得差不多了。“我还活着？”
“命比蟑螂硬。”苏然递过去一瓶浑浊的液体，“喝点，止血的。”
他灌了一口，呛得咳嗽：“啥味儿？厕所清洁剂？”
“拾荒者特调营养剂，爱喝喝，不喝留着喂蚊子。”小米耸肩。
四人开始沿公路边缘往西北走。沥青碎成块，踩上去咯吱响，风从低洼处刮上来，带着腐土和铁锈的味道。
林风走在中间，右手搭在创世之刃柄上，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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