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丰田陆地巡洋舰在红土路上颠簸。
车轮卷起的尘土染黄了车窗。
行驶了近两个小时。
窗外的景象一成不变。
枯黄的草原蔓延至天际。
偶尔有几棵孤独的金合欢树。
远处，黑压压的角马群正在迁徙。
车厢内，五名学员一路无言。
气氛压抑。
从下飞机开始的巨大落差，让他们的大脑至今一片空白。
车队最终驶入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地。
几十个集装箱活动房随意地摆放着，组成了一个简陋的基地。
这就是他们未来要学习的学院。
亚瑟看着这一切，喉咙发干。
基地中央，一面旗帜在热风中卷动。
上面印着斑尚庄珈的徽标。
一些穿着同样灰色工装的工人从集装箱里进出，扛着各种工具和材料。
他们看到车队，只是抬起头漠然地看了一眼便继续埋头工作。
这里的空气里只有务实、紧张、甚至粗野的味道。
五人被直接带进一个最大的集装箱。
里面被改造成了简易的会议室。
一张长桌，十几把硬邦邦的塑料椅子。
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显示屏，此刻是黑的。
李昊、周雅，以及另外三位导师已经等在里面。
赵伟，曹爽，沈决。
他们和李昊、周雅一样，皮肤黝黑，神情严肃，身上的工装沾着灰尘。
“坐。”
李昊指了指椅子，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五位学员僵硬地坐下，后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等待审判。
正当他们猜测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训话时，墙上的显示屏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眯了眯眼。
万居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日内瓦莱蒙湖的景色，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雪山清晰可见。
屏幕里的世界，与这个闷热、简陋的集装箱形成了两个极端。
强烈的对比，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什么。
“欢迎各位，来到你们新学期的第一堂课。”
万居易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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