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安全屋内,时间仿佛凝固了。刘天尧那句微弱如丝的“戒指”二字,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激起了层层涟漪。
伊莎贝尔猛地从床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铂金戒指。戒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却冰冷的光泽,内侧镌刻的荆棘花纹和缩写字母依旧清晰。它刚刚在“源点”核心引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现在,又成了刘天尧在弥留之际唯一提及的东西。
“戒指……这戒指怎么了?”伊莎贝尔将戒指举到眼前,反复查看,除了那份特殊的情感意义,她看不出任何异常。
阿豹挣扎着从地上坐直身体,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枚小小的戒指,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不相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但尧哥在那种状态下还惦记着它,必然有原因。
夜枭的反应最为奇特。他原本正在检查所剩无几的弹药,听到“戒指”二字时,动作瞬间停滞。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地聚焦在伊莎贝尔手中的戒指上,那双一贯冷静如冰湖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甚至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给我看看。”夜枭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伊莎贝尔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微弱的刘天尧,最终还是将戒指递了过去。夜枭接过戒指,走到蓄电池灯下,借着更亮的光线,用指尖极其仔细地摩挲着戒指的内外侧,特别是那圈荆棘花纹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老贝尔玛先生……果然还是留了一手。”夜枭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他抬起头,看向伊莎贝尔和阿豹,“这枚戒指,不仅仅是信物。如果我没猜错,它内部是空心的,使用了特殊的记忆合金和微雕技术。”
“空心的?”伊莎贝尔愕然。
夜枭没有解释,而是从工具架上找出一把小巧而精密的镊子,又拿起一个放大镜。他用镊子尖端,以一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戒指内侧荆棘花纹的几个关键节点。他的动作非常轻,非常有技巧性,仿佛在操作一件精密的锁具。
阿豹和伊莎贝尔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地下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刘天尧微弱的呼吸声和夜枭手中镊子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机括弹响传来!
在阿豹和伊莎贝尔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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