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血色告解(第1页)

台风把彩窗玻璃刮出鬼哭般的啸叫时,刘天尧正用染血的绷带缠紧陈小川的断腕。教堂长椅下积着三指深的雨水,二十具教众尸体漂浮其中,每具尸体的忏悔录都夹着荆棘会成员的档案复印件。

"这他妈是屠宰场。"阿豹把消防斧剁进告解室木门,飞溅的木刺里夹着带血的金牙——正是三天前被他亲手拔掉的叛徒门牙。刘天尧盯着神父座椅下的暗格,那里渗出的荧光绿液与苏婉诊所失窃的麻醉剂同款。

陈小川突然抽搐着抓住祭坛烛台。当他把《圣经》浸入血水时,浮出的书页显出一串坐标——正是林雪沉海地点的经纬度。刘天尧的军刺挑开烫金封面,夹层里掉出的新生儿脚印拓片,与他七岁时老K珍藏的那张完全吻合。

"后门!"安娜的银发突然缠住彩窗铁框。整扇描绘圣母受胎的玻璃应声碎裂,三十个戴防毒面具的枪手从台风中涌入。他们的武器缠着荆棘会红丝巾,弹匣却刻着青龙会的龙纹。

刘天尧踹翻受洗池格挡,圣水混着血水泼在冲锋枪上。当某个杀手扯下面具擦脸时,露出的竟是本该死在码头爆破中的阿豹心腹。这发现让刘天尧太阳穴突突直跳——所有"死者"都在复活围剿他们。

"留全尸!"刘天尧的嘶吼被雷声碾碎。阿豹已经用斧背敲碎两人膝盖骨,这个暴徒在血雨中狂笑,仿佛回到十二岁初识时的街头混战。当他把第五个杀手的肠子绕上十字架时,教堂穹顶突然响起管风琴声。

陈小川咳着血砸开琴键盖。掉落的乐谱上用血写着老K的遗言,而低音踏板下压着的,竟是苏婉失踪时穿的护士鞋。刘天尧的军刺贯穿管风琴音管,二十年前的旧报纸碎片喷涌而出——头条正是父亲被浇进水泥柱的新闻配图。

"看这个!"安娜的蛇纹靴踹碎忏悔室墙壁。暗格里蜷缩着神父的腐尸,怀表里嵌着的照片上,母亲穿着唱诗班制服怀抱婴儿——那孩子脖颈的胎记与他锁骨下的伤疤形状相同。

台风突然掀翻教堂屋顶。刘天尧在暴雨中看见直升机探照灯照亮墓园,三百座新坟的碑文正在雨水中消融。当他冲进墓园时,最新那座墓碑的照片栏里,七岁的自己正被林雪注射针剂。

"生日惊喜。"莫雷洛斯警长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刘天尧的军刺扎进墓碑,撬开的夹层里藏着冷冻胚胎——标签显示这是他出生前就被培育的克隆体。更可怕的是培养液成分,与母亲临终前注射的毒品完全相同。

阿豹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这个浑身插满玻璃碎片的屠夫,竟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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