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你为何对我徒弟离殇下此重手?”
高瞻执剑的手微微收紧,驱魔剑的寒光映得他眉宇间满是凝重:“天雷之击乃禁术,稍有不慎便会遭天道反噬,离殇不过是归宗一名末学弟子,法力微薄如萤烛,她能对你陈阮舟造成半分威胁?”
这便是高瞻心中最大的疑团。离殇入门不过三载,修为尚在初期,平日里性子爽朗,虽然偶有小脾气,却从未与人结怨,更别提与魔宫扯上干系。陈阮舟身为魔宫御前使,位列魔宫高阶,怎会对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动了杀心,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动用禁术?
陈阮舟被驱魔剑的禁制缚在石壁前,衣袍上沾染着尘土与血迹,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却依旧抬着下巴,眼底翻涌着几分桀骜:“哼,不过是圣君对她青眼有加,我瞧着碍眼,心生嫉妒罢了!”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却让高瞻与身旁的破军同时怔住。
“只是因为这?”破军往前踏了一步,银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满脸的难以置信,“离殇师妹潜心修行,除了与高师叔出任务,从未踏出过归宗山门半步,怎会与魔君哥舒危楼有所牵扯!魔君对她好?这简直荒谬!”
陈阮舟斜睨了破军一眼,那目光带着几分嘲弄,随即缓缓转向高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若不信,自去问高瞻便是,他心中清楚得很。”
“你以为哥舒危楼看重的是离殇那丫头本身?”
高瞻话音陡然转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过是她体内那颗天灵珠罢了!哥舒危楼连你这魔宫长老都刻意隐瞒,你被蒙在鼓里这么久,难道不觉得可悲?”
“天灵珠?”
这三个字如惊雷般在陈阮舟心头炸响,她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显然也是此刻才知晓真相,先前的桀骜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原来……竟是如此……”
陈阮舟沉默了片刻,双肩微微垮下,语气变得颓然:“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瞻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心中微动,终究还是不忍就此了结一条性命,沉声问道:“你当真不愿随我回归宗,脱离魔宫,另谋出路?”
这是他给陈阮舟的最后一次机会。
陈阮舟缓缓摇头,发丝随之晃动,语气坚定却带着几分怅然:“背弃前主,另投他处,绝非我陈阮舟的行事准则。你不必再劝。”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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