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请求停在屏幕上,红色光标按固定间隔闪烁。
沈岁晚盯着“下一处节点”五个字,没有回答。对方既然能确认令牌接收人,就说明他们掌握的不只是古泉眼旧线路。
霍砚修伸手将平板压低:“先回后山。封住产权泄露路径,再查谁接触过令牌。”
“查原件。”沈岁晚转身走向山路,“产权转移只发生在霍家内部,能拿到完整状态的人不会多。”
楚雁收起设备:“回程路上,我让人把后山封控记录逐级复核。”
“只查接触记录,别动现行系统。”
山路狭窄,车灯扫过岩壁。沈岁晚坐在后座,手指压着袖口,脑中反复推演那条握手文本。
令牌接收人的信息一旦发出,便不是普通监控可以解释。旧设备能确认产权状态,说明对方早已接入霍家后山的旧监听线。
可“沈岁晚”三个字,必须经过另一条链。
楚雁从前面递来平板:“后山封控期间,只有老太爷、霍总、您和工程负责人见过令牌接触记录。登记员那份纸质表也被调阅过。”
“谁调阅的?”
“档案室值班员说是理事会的例行复核。但那一栏没有签名。”
沈岁晚把屏幕转向霍砚修:“理事会?”
“先去档案室。”霍砚修答得很快,“旧账和接触表一起查。”
次日,霍家老宅地宫档案室。
许跃已经等在长桌旁,面前摆着两台离线终端。古泉眼旧监测数据铺满左侧屏幕,秋水慈善沙龙成员资料则按企业、职务和项目分类排在右侧。
沈岁晚推门进来,没有寒暄:“开始交叉比对。”
许跃将时间轴往前拖:“古泉眼旧监测记录显示,十年前有三批离岸项目做过周边矿脉评估。评估主体名称不同,最后都归入同一只离岸开发信托。”
霍砚修把旧投资协议目录放到桌面:“协议原件不在霍家手里。”
“只有抄录件和备案回执。”许跃点开一批企业名单,“但受邀企业名单可以对应。”
屏幕上,数家秋水沙龙受邀企业的名字逐一亮起。
许跃调出退出记录、捐赠项目和旧关联账户。左侧是古泉眼旧监测数据,右侧是秋水沙龙成员资料。两条时间线在十年前那个节点严密咬合。
“华曜资本、澜庭矿业、东盛基建。”许跃依次点过三家公司,“它们都以慈善项目名义参与过那只离岸开发信托。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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