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的维护(第1页)

陆景渊踏着傍晚的余晖回到家属院,周身的气压比离营时更低了几分,仿佛将训练场上的肃杀也一并带了回来。陈大川跟在他身后半步,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脸上那混合着气愤与担忧的神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吉普车引擎的余温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刚才在回程路上,陈大川终究是没憋住,含混地、挑着字眼儿地,把这两天在家属院里隐约飘荡的那些话,零碎地递到了团长耳边。什么“来路不清不楚”,什么“看着娇滴滴的,指不定怎么缠着陆团长”,甚至更不堪的“小小年纪就会勾人”……词汇隐晦,但那指向的意味,却像淬了毒的针,直指那个被团长安置在宿舍里,纯净得不像尘世中人的小姑娘。

陆景渊当时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关节处微微泛白,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那双惯常深邃锐利的眼眸,透过前挡风玻璃,仿佛能穿透时空,直视那些躲在屋檐下、灶台边嚼舌根的源头。陈大川立刻噤若寒蝉,心里却明白,团长什么都清楚了。

“吱呀”一声,推开那扇漆色斑驳的宿舍木门,室内的安静与院外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夕阳的余晖挣扎着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格,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切割出几块昏黄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苏星澜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清醒的短暂时刻里,好奇地摸索这个有限空间里的每一件物品,或是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翻看陆景渊给她找来的、带着浓重时代印记的连环画。

她蜷缩在客厅那张靠墙放着的、弹簧有些塌陷的旧沙发里。那沙发套是洗得发白的淡蓝色土布,衬得她身上那件陆景渊新给她换上的碎花小褂子,颜色鲜亮得不真实。她小小的身子几乎要陷进沙发里去,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与这七十年代背景格格不入的兔子背包——那是她与遥远过去唯一的、具象化的联系,此刻更像是一个寻求安全感的依托。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望过来。

那双平日里清澈见底,时而懵懂、时而会闪过探究光芒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霾。少了几分鲜活的好奇,多了些被无形压力侵扰后的沉寂与疏离。*环境监测:非物理性恶意能量场浓度升高。来源:多个低威胁度个体。持续精神层面低频干扰。分析:疑似群体性排斥行为初步显现。* 她的大脑核心如同精密的仪器,自动处理着接收到的信息,但属于“苏星澜”的情感部分,只是感到了不适,一种被无形屏障隔离的憋闷,让她本能地想缩回这个暂时被标记为“安全”的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