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衣着与季节(第1页)

秋意渐浓,窗外的梧桐叶边缘已泛起焦黄,风里带着北方秋天特有的干爽与凉意。陆景渊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目光习惯性地先寻找那个纤细的身影。

苏星澜正坐在窗边的旧藤椅上,身上依旧是那件初见时的白色蓝蕾丝连衣裙,裙摆在透过玻璃的夕照中泛着柔和的光。她手里捧着一本这个年代常见的《科学画报》,眼神却明显放空,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页上轻轻划动——陆景渊现在已经能分辨出来,这是她在用自己那套方式“扫描分析”或“处理信息”时的状态。

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起来。

这身裙子质地特殊,看似轻薄却意外地耐脏,甚至能保持基本的整洁。但眼下时节已近深秋,早晚温差越来越大,今早出门时,他特意试过外面的温度,单薄的军装都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他走近,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声响让她从沉思中回过神。那双清澈得能倒映出人影的眸子望过来,带着询问,也带着全然的信任。

“星澜。”他出声,同时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臂。触手一片微凉,像上好的玉石在秋夜里搁置久了,带着沁人的寒意。心底那点“她或许体质特殊不怕冷”的侥幸,在这一碰之下彻底消散。

苏星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眼看他,用一种近乎实验报告般的平静语气分析道:“体表温度低于核心温度约三点七个标准单位。环境热能辐射强度持续衰减,存在非战斗性热量流失。”她顿了顿,给出结论,“判定:轻微不适,处于可承受阈值内,无需启动额外防护措施。”她甚至下意识地尝试调动体内微弱的能量循环来驱散这点微不足道的“不适”,就像在星际战场上随意调节作战服的内环境一样自然。

陆景渊自动过滤了那些听不懂的“标准单位”和“能量辐射”,只精准地抓住了核心意思——她感觉到了凉,但她认为这点冷无关紧要,可以像忍受疼痛一样忍受过去。

这认知让他心头莫名一紧,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他想起她换药时一声不吭的隐忍,想起她沉睡时苍白的脆弱。一种混合着怜惜、责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的情绪,沉甸甸地漫上心头。在他陆景渊的羽翼之下,不该有人需要忍受这种本可避免的“轻微不适”。

“在这里,感觉到冷,就需要加衣服。”他尽量用她能理解的、带着军事逻辑的方式解释,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放缓,“不同的季节,要穿不同的衣服。就像……执行不同环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