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生若有所思：“没记错的话，你和江邻，还有方止衍都在圣格伦就读过？”
“是。”
“方止衍知道我是谁吗？”
“教过课，不代表私下亲近。圣格伦每年有那么多课程，老师未必知道每名学生的家事，学生也未必记得老师家里有个孩子。单凭师生关系，我没法替他给你答案。”
江邻没认出他，还能解释。两人正式接触时，林木生的经历已经被方止衍改过，能落到江邻眼前的东西，都是方止衍愿意留给外人看的。
方止衍不同。
方止衍亲手把他从收容所带走，查过他的原始身份资料，还改掉其中关键部分。
如果他曾坐在父母的课堂里，就算记不清老师家里的孩子，也该对老师的姓名留些印象。
“当初他把我带走，会不会和我父母有关？”林木生问。
“会，也可能不会。方止衍做件事，很少只图某个理由。你现在想找个干净的答案，恐怕找不到。”
“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都在这里。”修尔敲了敲金属坠片，“剩下的部分，你自己看。”
林木生打量着他：“所长，你把东西留下这么久，偏偏等到今天才交给我，总得有理由吧？”
“你以前拿到它，会怎么做？”
林木生设想片刻：“去问方止衍。”
“那就不是交给你，而是经你的手交给他。你当时连自己的设备都保管不了，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现在呢？”林木生问，“你觉得我成年了，就忽然聪明了？”
“从今天起，你有资格自己接触这些东西，也该为看完以后做出的决定负责。你父母留下的东西，本来就该归你。放在我这里太久，已经够了。”
林木生合上文件目录，取下储存卡，重新塞回箭头形的牌子里。
他原本只是随口讨份礼物，预想中最好的结果无非是修尔少挖苦他几句，眼下拿到手的东西早已越过了礼物应有的分量。
林木生低头将链子扣在腕上。延长链在手背垂出一小截，箭头形的金属牌贴着脉搏，编号朝外。他试着活动手腕，并不妨碍动作。
修尔看见了，问：“不嫌难看？”
“朋克风，还行。”林木生把手伸到猫学长面前，猫学长对着垂下的链尾拍了几下，“而且戴在身上，比放进口袋安全。”
他收好读卡器，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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