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深吸一口气，抱着咖啡杯，如同抱着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走廊尽头那个封闭的小会议室走去。
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在她脚下不断扭曲、模糊。
越靠近小会议室，那股在梦里感知到的、如同“腐烂香水”混合着下水道淤泥的诡异气味，就越发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
如此真实！如此…令人作呕！
比她之前在电梯里“共享”到的陆泽身上的柴油味还要浓烈、还要充满恶意！
不是错觉！绝对不是！
这气味…就是王总监身上散发出来的！梦境的污染…真的被带回了现实！而且就在她身边！
林晚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停在会议室磨砂玻璃门前，看着里面模糊晃动的身影，手指僵硬地抬起，敲了敲门。
“进。” 王总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似乎…比平时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林晚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廉价古龙水也无法掩盖的…腐烂与阴影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扑面而来！
呛得林晚呼吸一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会议室里光线有些昏暗，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
王总监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身影被昏暗的光线拉得有些扭曲。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但林晚敏锐地感觉到，那西装下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更加僵硬？
动作间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滞涩感。
“把门关上。” 王总监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沙哑低沉。
林晚依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办公区的喧嚣。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腐烂阴影的气息更加浓郁粘稠，几乎让她窒息。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右手紧紧抱着那个温热的咖啡杯，左手悄然背到身后，握住了门把手——随时准备夺门而逃！
“王总监，您找我？”
林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总监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但林晚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色是一种极其不健康的、带着灰败的青白色！
眼窝深陷，眼圈乌黑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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