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怎么样,他的脑子有些不堪负荷,颇为倦怠的往禅院直哉怀里埋了下脑袋。
被花见月依赖着的感觉太好了,禅院直哉想要取代伏黑甚尔的想法越来越浓烈。
他把花见月放到床上,单膝跪地握住了花见月泛着凉意的脚。
花见月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脚,“直哉?”
“嫂嫂的脚好凉。”禅院直哉让花见月的脚踩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抬头,眸光闪烁着,“我想替嫂嫂暖和一下,如果是甚尔君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
提到伏黑甚尔,花见月只是轻轻地敛下眉,他看着禅院直哉那张俊美无辜的,夹杂着关心的表情,又微微别过脸,轻声说,“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毕竟禅院直哉一直叫他嫂嫂的,这些动作好像太亲密了。
但是花见月已经有些无法判断什么是过分亲密,什么是不亲密了。
之后,禅院直哉回家都要送花见月花,从郁金香到玫瑰再到水仙百合,旁边的人都说直哉少爷真是很喜欢月少爷呢。
花见月对这些话一无所知,因为那些人一看到他会立马停下说话声离开。
这让他觉得有种无力感和恐惧感。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这座宅子里的幽灵,别人仿佛看不见他一样。
他尝试和禅院直哉说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时候,男人会握住他的手轻声的说,“嫂嫂,现在外面和十二年前不同,你想出去我当然没意见,但再等等,至少等熟悉了这里再说。”
花见月有些憋闷,“可是我在这里会被憋坏的,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会坏掉的。”
禅院直哉把少年抱到自己的怀里,坐到自己的腿上,若有若无的亲着少年的后颈,“不会坏掉,有我在,嫂嫂,我会陪你说话的。”
亲密的动作多了,很容易就脱敏了,至少花见月对禅院直哉抱他的动作已经习惯了。
“可是你要出去的,你每天都出去。”花见月抬起脸看着禅院直哉,眼底有水光浮现,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带我出去呢?”
“明天我不出去。”禅院直哉动作堪称温柔的抚摸着花见月的长发,“我陪你好吗?”
花见月垂下眼,长睫轻颤着,能看出他的不安。
禅院直哉轻闻着花见月身上的香,喉结滚动间却又克制着自己想要吻花见月的冲动。
他想,慢慢来,再慢一点,等到他这位美丽的嫂嫂完全依赖着他,完全离不开他的时候。
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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