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安并不轻松,他精神力高度集中,一点儿也不敢放松。
他没有觉得自己的力气很大,只怕自己一放松,他手里的那根针管就会刺进谷南的体内。
蒲安额上全是汗,鼻尖的汗液甚至渗透了黑布的面罩。
队长说过,他们自身的安危才最重要。
那就,折断这只手。
蒲安不断的调集源能,手套之下,他的两条手臂热得发烫,力气更大了一点儿,他持续用力,短发男的表情越发痛苦。
“我错了,我,错了,错了。”
短发男听到了自己语无伦次的道歉。
蒲安充耳不闻,谷南和吴远摇谁也没有松手,她们也在不断用力,郑黎明感受到拉扯的力量停下了,但他也没有收回藤条,一直警惕着短发男再次发难。
耳钉男想过去帮忙,被疏鱼和冉燃连手挡住,耳钉男的腿上已经全是伤痕,疏鱼专门在正面吸引火力,而冉燃则出其不意的偷袭。
场上的局势呈一面倒的趋势。
丛五青放下了端着的手枪,他刚才已经瞄准了那个人的右手,只要蒲安没成功,子弹就会立刻射出去。
丛五青有点儿欣慰,他们六个人都成长了。
“咔嚓——”
蒲安手下响起清脆的骨折声,短发男的右手软绵绵的耷拉下去,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连着。
短发男忍着没有叫出声,身上却湿淋淋的像淋了雨一样。
三人都有点儿嫌弃,还好他们有手套。
蒲安没有迟疑,立刻转到短发男左边。
“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我去牢狱改造,求您就留我一只手。”短发男哆哆嗦嗦的哭了,他是又痛又怕,哭着哀求这些人放过他。
蒲安当做没听到,现在没有其他人,没有人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没有熟读规则,不知道杀人者求饶了要不要放过。
在现在,在蒲安这里,他不放。
恍惚和剧痛,让短发男源能散开,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几人抓住机会,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短发男的左手手腕断裂,他脸侧的一对钳子被谷南和吴远摇生生扯下,剩下两个空空的血洞,涓涓往外冒血。
谷南跳到地上,直接扔了手里的大钳子,蹲下又要去拿短发男右手里的东西。
蒲安又转到短发男身后,匕首对着他的蝎尾向下划去,蒲安的速度很快,收回匕首之后,长长的蝎尾才在他身前分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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