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档案库的金属门在身后闭合时,徐默肋间的疤痕突然灼热刺痛。神血过度使用的代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他的皮肤,指尖的锎素刻针开始泛起锈色裂纹。林笑薇扶住他踉跄的身形,神经光网在昏暗通道里投出一片暖黄光晕——这微弱的光,竟比那些荧光屏的冷色更让人安心。
“先处理你的伤口。”她将虹吸针管抵在他疤痕边缘,却发现神血凝固速度远超预期。徐默摆手推开针管:“深层清除程序没激活前,这点损耗不算什么。”话音未落,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与金属钥匙的摩擦声。
门缝透出的光柱中,一个佝偻身影提着老式煤油灯走来。那人右眼戴着眼罩,左眼瞳孔里却闪烁着熟悉的荧光——档案库日志中出现的“技术员Z”。
“徐默,林笑薇。”他的声音带着锈蚀的沙哑,煤油灯在风中摇晃,映出墙上斑驳的2044年实验室涂鸦,“你们果然找到了备份服务器。”
徐默的刻针瞬间绷紧,林笑薇的虹吸针管却悄然缩回袖口。技术员停下脚步,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块布满划痕的钛合金板:“十年前,我偷藏了青浦实验室的原始清除密钥。”板面上刻着双螺旋纹路,与徐默婚戒刀痕完全吻合。
“为什么要帮我们?”徐默的锈色刻针仍在掌心蓄力,神血在针尖凝结成暗红珠。技术员扯下眼罩,露出机械义眼与真实眼球并存的诡异组合:“检察官的残念,早就把我的左眼变成了‘句子播种机’。”他转动义眼,瞳孔里涌出2044年的记忆片段——
冷冻舱实验当天,技术员被胁迫将菌丝芯片植入档案管理员耳后。颅骨残影在他耳畔低笑:“你每眨一次眼,就能播种一个寄生句子。”义眼突然迸射出血色光点,技术员踉跄后退,煤油灯跌在地面,火苗舔舐着钛合金板。
“句子寄生...比标点符渊更狡猾。”徐默拾起钛板,螺旋刻痕与婚戒刀痕咬合时发出齿轮啮合声。林笑薇的神经光网突然暴亮:“Z,你右眼的机械结构——是星藤早期版本的神经接口?”
技术员摘下义眼,露出内部缠绕的菌丝纤维:“没错。他们让我成为活体试验品,用我的眼球验证‘句子嫁接’的稳定性。”他拂去义眼表面的黏液,露出一颗微型星藤芽胞,“每当我产生背叛的念头,芽胞就会释放逆熵波,灼穿我的视网膜。”
三人抵达备份服务器机房时,荧光屏上的暗红光点已蔓延成一片猩红斑。技术员将钛板插入服务器接口,双螺旋密钥与系统代码碰撞,迸出火花。服务器突然发出婴儿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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