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蚀光烙印与火种枷锁(第1页)

嗡——嘎吱——嗡——

胸前那半片金属坠子如同寄生在胸骨间的活体震颤器,每一次嗡鸣都撕开烬生新结痂的皮下神经。他像被剥了皮的野兽,在肠壁般黏滑的巷道里撞开渗着黄脓的肉膜,右眼视野中导航红光被血管般暴涨的暗红纹路吞噬殆尽。身后巷道里,链锯剑的咆哮不再是声音,而是实体化的金属獠牙,每一次转折都刮擦着他裸露的脊椎,仿佛下一秒那漆黑的胸甲就会撞碎转角血肉!

砰!嗤啦——

肩胛骨撞碎门板油垢,腐锈腥气混着肉壁分泌的甜腥黏液糊了半脸。暗号指节叩击金属的脆响未落,门缝泄出的惨白冷光已如解剖刀剖开黑暗。

“滚进来!铁皮狗的血沾上门槛老子剥你皮!” 覆着生锈指套的金属手毒蝎钳咬般扣住他腕骨,暴力拖入!门在身后“轰”然闭锁,将链锯剑撕裂耳膜的尖啸碾成闷哑余震。

浓烈的消毒水混着腐败血清与臭氧的死亡鸡尾酒,呛得烬生肺泡炸裂般灼痛。他在摇晃的视野里踉跄站定,诊所无影灯下,机械医师护目镜后的独眼缩成针尖大的琥珀色竖瞳,液压钳“咔嚓”开合,甩出几滴混着神经碎末的黑油。

“守夜人的链锯…”医师声音如同砂轮打磨锈铁,目光剐刀般掠过烬生狂跳的胸口——衣料下坠子正顶出癫痫般的凸起。“挖到什么了?连你亲爹的棺材板都震开了?”

烬生牙龈咬出血腥,掏出内袋里炽如烙铁的金属残片。幽蓝光芒在断裂面毒蛇信子般吞吐,将医师油腻的颧骨映成停尸间青灰的尸蜡。

“嗬…长明种尸块?!” 金属手指秃鹫啄食般钳住残片,护目镜数据流癫狂爆闪。“埋了十五年…竟被你爹的链锯声唤尸还魂?”液压钳猛地戳向手术台——金属台面褐斑如凝结血瀑,边沿还勾着一小撮干枯的黑色长发。

“躺上去!”

烬生瞳孔炸成血丝蛛网!母亲脊椎被液压钳扯出的“咯嘣”声、温热血浆喷溅在脸上的粘腻感、右眼被生生剜出时视神经断裂的剧痛——所有记忆化作带刺铁蒺藜扎进脑髓!

他野兽般后蹿撞上器械架!玻璃罐里悬浮的三颗复眼畸胎随震荡碰撞!

“由不得——!”

医师筋肉贲张暴起!金属指套狼牙般楔入他锁骨凹槽,液压钳“嗡”地锁死盆骨!脊背贴上金属台面冰寒血痂的瞬间,烬生全身筋骨绷出钢丝将断的锐响!指甲在台面刮出高频骨裂般的哀鸣!

“省点肠子待会嚎。”医师鼻尖抵着他抽搐的脸颊,腐臭吐息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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