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理解文贤莺对阿曼的爱,但不理解对阿曼的行为。他有些急了,拿着那书本,轻拍文贤莺的脑袋。
“小树要低头,你不是去把它扶正,还要顺着它,想让它长成歪脖子树吗?”
“阿曼有思想,她想的他想的比我们还要细腻,注定不会是一棵歪脖子树,我要是不顺着她,我才有可能是歪……歪脖子树。”
话说到后面,文贤莺感觉喉咙有一阵酸意,差点没能把话说完,她停住,咽了两口口水,这才好受一些。
石宽是爱文贤莺的,他以为自己拍得用力了,赶紧把书本扔了,轻捶文贤莺后背。
“怎么了?不会这么不经打吧?”
文贤莺握拳,轻打了一下石宽手臂,脸上微微泛红。
“叫你打我,我又怀上了,你还打不打?”
石宽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他半蹲下来,双手搭在文贤莺腰间。
“又怀上了?”
其实时隔这么久怀上孩子,文贤莺并没有太高兴,她轻轻叹了口气,把石宽的脑袋搂过来。
“是啊,又怀上了。”
石宽也不怎么高兴,汉文才死不久,不会有什么事让他高兴得起来。他脑袋顶在文贤莺的胸脯上,没过一会,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去了一个孩子,又来一个孩子,谁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伤。去的无法挽回,来的无法阻挡。天空即使没有颜色,日子还得继续。
石宽不同意阿曼住到邓铁生家,但第二天还是带着文崇仙和古远常两人,来帮阿曼收拾屋子。
邓铁生家乱七八糟的,用狗窝来形容都不为过,收拾起来还蛮费功夫的。
文心梅不去县城读书,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也来看热闹。因为石宽一直不出声,和文崇仙以及古远常又不知道谈什么,有文心梅在,阿曼便没话找话。
“心梅,你不去县城读书,在家里不闷吗?”
“闷,明年下半年再去,崇仙,你还去不去读?”
文心梅不是不去读书,而是日本人刚走,县城学校复课有些乱,没来得及去问。后面又出现了石汉文的事,她索性就想在家待一年,好好的陪一陪娘,明年才正式去读。
文崇仙早就没心思读书了,对于二姐的话,他还有点排斥呢。
“我读什么书啊?我都有婆娘了,婆娘马上又要生娃,带婆娘和娃一起去读书啊,真是的。我要和爹好好种田,过年再榨一两个月的油,那不比去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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