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了吗？城里新出的那个调调？”
“哪个调调？是销魂阁的苏老板娘又出新曲儿了？”
“去你的！比苏老板娘的曲儿可带劲多了！”
苏州城外，庞大的“以工代赈”工地上，数万名灾民正在热火朝天地劳作着。
挖河泥的，搬砖石的，修城墙的……
虽然干的都是苦力活，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一种名为“希望”的神采。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干完今天的活，晚上就能领到足以让一家人吃饱的粮食和铜钱。
这种脚踏实地的安稳感是任何虚无缥缈的承诺都无法比拟的。
而最近几天工地上还多了一道新的风景线。
每到午间休息的时候，总会有一些穿着干净儒衫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地来到工地，为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灾民们带来一些“新乐子”。
这些人正是由张松亲自挑选和培训的第一批“宣传司”的干事。
他们大多是和张松一样在灾难中失去了一切，却依旧心怀抱负的穷苦秀才。
此刻一个年轻的秀才正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坡上，手里拿着两块竹板，清了清嗓子，用力地敲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快板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正在休息的灾民的注意。
“说天，说地，咱不胡吹！”
“今天就来说一说，这江南地面谁是人来谁是鬼！”
年轻秀才的嗓音洪亮吐字清晰，那带着节奏感的说辞一下子就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话说江南遭了灾，蝗虫过境遍地埃。可怜我等小百姓，卖儿卖女活不来！”
“城里粮价一日涨，斗米千钱心发慌。四大世家把门关，粮仓堆得冒了光！”
“那王家的米放得生了虫，宁肯喂猪狗，不给我等穷苦人！”
“那谢家的妾身上穿金银，可知城门外冻死多少人？”
“啪！”
快板声一停，年轻秀才的语气变得悲愤而高亢。
“乡亲们！你们说这帮天杀的畜生该不该死？！”
“该死！”
“杀了这帮狗娘养的！”
工地上群情激愤！
那些被世家逼得家破人亡的灾民们一个个双眼通红，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城里将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碎尸万段。
年轻秀才看气氛已经烘托到位，话锋猛地一转，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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