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锦宁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厌恶。
锦宁猜,自己这位“假”舅父,多半儿是开始猜测自己的父亲是何人了。
说来燕泓这个人也很是可笑。
一边想知道她的母亲嫁了何人,一边又觉得恶心得不行吧?
如今锦宁根本就不想听从燕泓的,去复苏什么圣蛊。
现在她的身上中着那古怪的牵丝散毒还没有解呢,若是再和什么圣蛊扯上关系,怕是连命怎么没得,她都不知道。
她只想拖延时间。
如今大梁的使团应该已经在宫中了。
再不济还有孟鹿山。
她被人带走,想来他们正在想办法寻找她的踪迹。
拖延一些时间,对她而言没什么坏处。
这样想着,锦宁便开口问道:“所以,我猜对了?只有我的母亲才是真正的南疆血脉?您同我的母亲,并非亲生兄妹。”
若是换做从前,锦宁也不会把事情往这么离谱的方向想。
可在大梁的皇宫之中,徐太妃都能做出来换孩子的事情,徐废后亦然偷走了别人的孩子。
这南疆的皇宫之中,多一个本不该姓燕的皇帝,有什么好奇怪的?
燕泓瞥了锦宁一眼。
之前要是有人敢提起这件事,燕泓必定是震怒的,但此时此刻,燕泓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了,或者是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他抬手摸索了一下那个古拙的盒子,竟然神色坦然地承认了:“是啊,孤和你的母亲并非亲生兄妹。”
锦宁神色复杂地看向燕泓。
燕泓冷笑了一声:“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孤,先皇豢养毒物,子息不绵,孤的母妃这才想办法将孤收养入宫,给了孤皇子的身份。”
“孤入宫后不得先皇喜欢,先皇也曾质疑过孤的血脉,虽被母妃遮掩过去了,可宫中无人真正的尊重孤,是蝶儿……蝶儿她愿意当孤是兄长,护着孤,给了孤体面。”燕泓提起燕蝶的时候,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追忆。
锦宁看着这样的燕泓,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唏嘘。
当年,母亲也曾真心敬重过这位兄长吧?
就如同她也真心敬重过裴景川一样。
只不过她们母女二人,都错信了人性。
裴景川的舍弃,固然会让她觉得难受,可就如同树木生了腐枝,截断便是。
但燕泓对母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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