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来挑去，刘樱觉得还是中规中矩最稳妥。
给沈母送一束花，给沈家奶奶买些老人家爱吃的点心，再拎个果篮，就够了。
毕竟第一次上门，送贵了怕显得谄媚，送便宜了怕遭人嫌弃，送得不合适又怕唐突。
与其折腾花样，不如简简单单，心意到了就行。
周纪野依她。
本来他就觉得不用这么麻烦，是刘樱执意要准备，想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头一回登门，不敢太随便。
既然不用再挑了，那就直接去花店和水果店。
两人刚走到商场门口，身后传来一声：“周先生。”
刘樱和周纪野同时回头。
李婷婷站在几步开外，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周纪野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周纪野微微皱了皱眉，低头对刘樱说：“你先去车上等我，我一会儿过来。”
刘樱看了李婷婷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
李婷婷朝他走近几步，站在他面前。
“周纪野，”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天晚上……”
“李小姐，”周纪野打断她，语气很平，“那天晚上谢谢你，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不闪不避，“如果那天你能再早一点告诉我，我会更感谢你。”
沈啸海审了乌贼那几个同伴，该知道的，他都知道。
那天怎么盯上的人，在宵夜档都有谁，怎么买通的酒吧服务员，一五一十，交代得清清楚楚。
周纪野知道李婷婷当时也在场，她还“劝”过乌贼两句，象征性的，不痛不痒。
周纪野感激她打了电话。
但她明明知道乌贼要对刘樱下手，却没有在离开大排档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他。
但凡她早一点打，也许刘樱就不用受那个罪。
好在，最后的结果没有太糟糕。
周纪野在心里过了这一篇，想着算了，毕竟她能打这个电话，已经不容易。
可他的那句“如果早一点告诉我，我会更感谢你”，落在李婷婷耳朵里，却变了味道。
她愣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不是意外刘樱真的出了事，而是意外周纪野明明知道，却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陪那个女人逛街、说笑。
李婷婷张了张嘴，声音发紧：“你这么爱她？爱到她遭人毁了身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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