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又吸了一口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游泳馆那天，周纪野冰冷又绝决的眼神。
想起超市里，他坦然地往购物车里放那些计生用品，一眼都没往她这边看。
想起他身边那个女孩，干干净净的，笑起来眉眼弯弯。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她也没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指尖传来一阵灼烫。
李婷婷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烟头已经烧到指缝间。
她慌忙甩手，烟头掉在地上，火星溅开，很快就熄了。
李婷婷站在那里，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转身，几乎是冲进屋里，抓起茶几上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她翻出一个号码，按了下去。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她攥紧手机，声音发颤，另一只手紧张地敲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急促又慌乱。
电话那头传来漫长的嘟声。
她咬着嘴唇，心跳怦怦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周纪野离下高速还有一段距离。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李婷婷。
电话执着地响着，一声接一声。
他在最后一秒接起来，语气冷淡而疏离：“你好，李小姐。”
“周纪野！”李婷婷的声音又急又尖，“你女朋友在云天酒吧有危险！你快点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周纪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攥紧方向盘：“她怎么了？”
“她……反正，你快点去就对了！”电话那头匆匆挂了。
周纪野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中午和刘樱通电话时，他还不确定晚上应酬几点能结束，只说看情况能不能来市区。
刚才他出发前给她发信息说今晚回来，到现在还没收到回复。
他以为她在忙。
周纪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速飙升。
他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一边飞快地转着脑子。
刘樱怎么会跑去酒吧？
周纪野想起刘樱说今天潇潇来市区考试，两个人约了饭。
估计她是和潇潇一起去的。
周纪野腾出一只手，拨通刘樱的电话。
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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